1969年,37岁梁从诫被下放江西劳动,妻子周如枚立刻提离婚,还给儿子改名换姓,不久后改嫁,12年后,人们看到周如枚的下场,纷纷感慨: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说起来,梁从诫跟周如枚的这门婚事,在当年那可是轰动了大半个文化圈的。一个是梁启超的孙子、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儿子,一个是北大校长周培源的长女,两家是世交,打小就住在同一个胡同里,打娘胎里就定了娃娃亲。梁从诫打小在书香门第里泡大的,周如枚也是名门闺秀、才貌双全,1955年俩人一结婚,谁看了不说一句天作之合?
婚后小两口甜甜蜜蜜,还生了个儿子取名梁鉴。可谁能想到,好日子没过几年,时代的大浪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1969年,梁从诫因为知识分子身份被下放到江西农村劳动。这消息一传回来,周如枚没犹豫,直接递上了离婚协议书。梁从诫当时在乡下,收到信恐怕手都是抖的,自己正处在人生最灰暗的谷底,那个说好要白头偕老的人,却在这时候转身走了。更扎心的是,周如枚不光离了婚,还带走了儿子,转头就把“梁鉴”改成了“周志兵”,摆明了要跟梁家一刀两断。没过多久,她就嫁给了麻醉学家谢荣。
很多人看到这儿,忍不住骂她薄情、势利、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话说回来,那个年代谁心里不打鼓?梁家已经成了靶子,周如枚要是死守着不放手,她和孩子能不能扛得住,谁也说不准。她选择切割、选择自保,说到底是一个母亲在绝境里的本能反应,谈不上对错,只有取舍。
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真像一记回旋镖,你扔出去什么,早晚会飞回来找你。
周如枚再婚后,日子过得怎么样?有的说还算安稳,也有的说她过得并不如意。到了1980年,她47岁,因病去世。消息传到梁从诫耳朵里,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愿她安息。”
你看,同样是被时代裹挟的两个人,走出来的路却截然不同。梁从诫从江西回城后,创办了“自然之友”,成了中国环保的先驱,活到78岁。而周如枚,后半生过得并不踏实,走得也早。
有人拿她的结局说事,觉得这是“凉薄之人”该有的报应。可仔细想想,这评判未免太粗暴了。在那个身不由己的年代,谁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周如枚的选择确实冷,可那是一个母亲在乱世里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梁从诫选择了宽恕,周如枚选择了自保,说到底都是在跟命运较劲,只不过一个较赢了,一个较输了。
更让人感慨的是,他们的儿子周志兵长大后,又悄悄把姓改了回来,重新认回了梁家。连孙女后来也把名字改成了“梁周洋”。血缘这东西,哪是一纸离婚协议就能斩断的?
说到底,周如枚不是个坏人,她只是个普通人,在恐惧面前做了最自私的选择,然后用一辈子去消化这个选择带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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