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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性制造这个判断是对的,但你这么说的话,其实只讲到了供给侧——定义权持有者为什

稀缺性制造这个判断是对的,但你这么说的话,其实只讲到了供给侧——定义权持有者为什么要制造禁忌。真正的难点在扩散侧:如果禁忌纯粹是自上而下的权力展示,那它的维护成本应该极高,因为你需要持续监控每一个具体的越界行为。但历史上禁忌从来不是靠官僚或礼教机构单独执法的,它靠的是普通人互相举报、互相污名化、互相监视——贞洁牌坊的举报者往往是邻里而非官府,文革批斗会的加码往往是群众自发而非上级指令。这说明禁忌的真正效率不在于制造稀缺,而在于把监控成本外包给了被压抑者自己,而外包能成立,靠的是一套分红机制。这正好接上你的投名状概念:每一次普通人参与举报、参与道德审判,本质上都是花一个很小的代价换取一份微型定义权——我评判了你的不贞、你的越界,那一刻我就短暂地站到了庄家那一侧,分享了一点点裁判权的红利。这也是为什么原心定罪这套东西在民间比在官方更有生命力,因为诛心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程序,任何一个邻居、任何一个同事都能上手操作,它把裁判权的门槛降到了零,让每个普通人都能免费拿到一张临时入场券去分一杯羹。所以禁忌的可持续性不是来自权力的展示强度,而是来自它把执法这件事本身变成了一种人人可参与、人人可分红的准庄股——散户们不是被强迫配合,而是主动想要那一点分红。这个机制一旦成立,就会自然导出一个可验证的预测:禁忌会像内卷一样存在自我加码的动力,因为每个参与分红的人都想要更多定义权红利,而红利的获取方式就是把尺度收得比别人更紧、举报得比别人更狠——这正好能解释清代贞节牌坊数量的历史性暴增和批斗会一轮比一轮升级的现象,都不是自上而下计划出来的,而是分布式参与者自己卷出来的。所以你原来"禁忌=定义权集中的展示"这句话需要修正一下:禁忌真正展示的不是定义权的集中,而是定义权持有者把审判权稀释成无数个免费的小额分红包、分发给整个社会的能力——集中的是最终解释权,但分散的是执行权,这个二级市场式的分销结构,才是禁忌比赤裸暴力更耐久、更难被单点推翻的原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