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7年5月,在饱受洪秀全猜忌的情况下,石达开率领七万部众离开天京。 石达开带着七万弟兄出城时,洪秀全站在金龙殿上,手指攥得发白这个半年前还被他称作羽翼的人,终究成了要单飞的鸟。 没人想到,这场分手会让太平天国陷入真正的绝境。 石达开走后,天京城里能打仗的兵只剩七八千。 湘军趁机围了武昌,守将韦俊看着兄长韦昌辉的牌位,干脆打开了城门。 九江那边更糟,湘军把长江水道一封,城里的粮食只够吃半个月。 洪秀全这才慌了,让姐夫钟芳礼去守城门,可这位爷除了搜刮民财,连弓箭都拉不开。 我觉得这种任人唯亲的毛病,比清军的大炮更让太平天国伤筋动骨蒙得恩连地图都看不懂,却要指挥几万大军,不败才怪。 后来洪秀全削了洪仁发的王爵,捧着义王金牌去请石达开,得到的回信只有一句信亲不信贤,非良主也。 石达开在安庆扎下营盘,再也没回头。 1858年夏天,安徽枞阳的破庙里挤满了人。 陈玉成拍着桌子说江北大营不破,天京就是个死城,李秀成把捻军首领张洛行拉到一边,塞过去两袋粮食十万捻军骑兵就这样成了太平军的外援。 只是没人说破,张洛行的旗子上虽绣着太平天国,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乌衣镇的草地上,陈玉成的弟兄们举着藤盾趴在壕沟里。 等清军的蒙古骑兵冲过来,他们突然窜出来,短刀专砍马腿。 总兵周天培摔在地上时,还没看清这些泥腿子是怎么动手的。 浦口大捷刚过,三河那边又传来消息:曾国华的六千湘军精锐,被陈玉成和李秀成包了饺子,八箩筐红顶官帽堆在营门口,像座小山。 江南大营的张国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假清军手里。 李秀成带着七千弟兄,穿着偷来的清兵号衣,一路摸到杭州城下。 等大营分兵去救,他又连夜杀回天京,和陈玉成前后夹击。 1860年4月,和春在帐篷里吞了鸦片,十年间花掉的千万两饷银,连同那道号称固若金汤的防线,全成了泡影。 曾国藩在祁门接到两江总督任命时,正啃着发霉的烧饼。 咸丰帝的朱批写得客气,可谁都知道,没了江南大营,清廷只能指望湘军这救命稻草。 有了就地筹饷的权,曾国藩在江苏设了厘金局,商船过一次就要交一次钱,湘军的粮袋很快鼓了起来太平天国打死了对手,却给曾国藩铺了路。 三河战场上,那些被缴获的清军官帽还歪在泥里,陈玉成擦着刀上的血说这下能喘口气了。 可枞阳会议时那盏油灯映出的,除了联合作战的计划,还有李秀成悄悄往怀里塞的皖北地图打赢了仗,却没解开权力的死结,这大概就是太平天国最无奈的地方。
1915年一天,9岁的溥仪和乳母在床上正躺着,谁知,总管太监张谦和招呼也不打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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