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士衣服全部挂在外面，然后所有女士返回医院内部，两句话安排完工作后，中国驻印军的一名女军医就匆匆离开了医院。 三个月内第三起女战士遇害案发生后，印度护士们收拾行李躲回了乡下，中国女兵夜里执勤时总要攥着剪刀，连喘气都得压着声音。 日军奸杀小队就像丛林里的毒蛇，专挑医疗单位下手。 这些穿着便衣的敢死队员熟悉地形，总能在英军巡逻的间隙钻进来，得手后又消失在漆黑的灌木丛里。 医院院长急得满嘴燎泡，调来的哨兵换了三批，还是挡不住魔鬼的脚步。 这位湖南籍女军医注意到，日军每次下手前，都会在医院东侧灌木丛徘徊很久。 她让姐妹们把旗袍、卫生衣都晾在铁丝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料在晚风中飘着，像一面面特殊的旗帜。 自己则扛着缴获的歪把子机枪，猫进了旁边的芒果树丛。 夜里十一点，三个黑影果然摸了过来。 他们踩着落叶的声音很轻，军靴却在晾衣绳前停住了。 就在为首的日军伸手去扯那件水红色旗袍时，女军医扣动了扳机。 短点射的火舌撕破夜空，三个敌人连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 后来才知道她叫方寿纯，1938年武汉会战那会儿还是个护校学生，背着药箱在战壕里跑断了腿。 来印度时征兵处嫌她是女的，她把穆桂英挂帅的戏文唱了一遍，硬是说服孙立人师长特批入伍。 这仗打得太漂亮了。 师长亲自给她记了功，还让各部队都学着点有时候打败敌人不用真刀真枪，把他们的弱点掐准了，一件衣服也能变成武器。 医院的灯又亮了起来，印度护士们陆续回来，晾衣绳上的旗袍依旧在风中飘着，只是再也没人敢打它们的主意。 铁丝上的水红色旗袍被晨露打湿，方寿纯摘下它时，指尖触到布料上还留着弹孔灼出的焦痕。 这场以衣为饵的较量，让驻印军明白，真正的勇气从来不分男女，就像那些在战火中绽放的女性力量，看似柔弱，却能在关键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