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公公拿东西，打翻了水杯，老公冲公公吼让他滚，公公二话不说，迅速收拾好行李

昨天因为公公拿东西，打翻了水杯，老公冲公公吼让他滚，公公二话不说，迅速收拾好行李，转身就走。但是，在离开之前，他走到我面前，把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塞到我手里，声音沙哑地说：“丫头，这是我攒的一点钱，你拿着，给孩子交学费，也别让他太辛苦。”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背影在楼道里渐渐消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我攥着那个布包，指尖能摸到里面硬邦邦的轮廓，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闷得发疼。客厅里，老公还在喘着粗气，一脚踢在沙发腿上，骂骁咧咧说公公老糊涂，走路都不稳，成天在家里添乱。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满是不耐烦的脸，之前压着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 昨天下午，客厅的阳光斜斜地落在茶几上。 公公端着水杯想给我们续水，手一抖，杯子翻了，水洒了满桌。 老公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像炸雷：“你就不能小心点？滚出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公公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发白。 这半年，爸住我们家，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煮粥。 晚上等我们加班回来才敢睡，我们总说“爸您歇着”，他却总笑说“没事，活动活动”。 昨天那杯水，像根导火索，点燃了老公攒了很久的不耐烦——他最近项目忙，压力大，回家就绷着脸，爸走路慢了点要说，菜咸了点要念，我劝过几次，他总说“你不懂，老人就是麻烦”。 公公没争辩，默默蹲下身擦水，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进了客房，十分钟后拎着个旧帆布包出来，拉链磨得发白。 他没看老公，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个布包塞进我手里，布是我去年给他买的格子衬衫改的，边角都磨毛了。 “丫头，”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我攒的，给孩子交学费，别让他太累。” 没等我开口，他拎着包就走，背影在楼道里越来越小，像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我攥着布包，指尖能摸到里面一沓沓纸币硌着的棱角，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客厅里，老公还在喘粗气，一脚踢在沙发腿上：“老糊涂！净添乱！” 我突然火了，把布包往茶几上一拍：“添乱？爸每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你加班到几点他等你到几点，你凭什么让他滚？” 他被我吼得愣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而我看着门口空荡荡的鞋架——爸那双旧布鞋不见了，之前总摆在最左边，鞋头磨平了一块，是他每天出门买菜踩的。 那一刻我突然想，我们总说孝顺，可孝顺难道就是让他住着，却连一句好脸色都舍不得给吗？ 老公吼出“滚”的时候，大概忘了爸上个月体检报告上写着“手抖，建议多休息”，也忘了爸偷偷把退休金取出来，给孩子报兴趣班时说“这是爷爷的心意”。 他只记得自己累，却忘了爸也在累——累着讨好我们，累着证明自己还有用。 现在爸走了三天了。 早上没人煮热粥，晚上回家门口没了亮着的灯，客厅安静得吓人。 我和老公没再说话，饭桌上摆着外卖，谁也吃不下——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在心里划了道口子，血止住了，疤却消不了。 如果你也有老人同住，遇到事别急着发火，先看看他鬓角的白头发，问问自己：你有多久没好好跟他说句话了？ 布包我没动，放在爸原来坐的沙发角落。 阳光照过来，布面上的格子纹路清清楚楚——那是我去年挑的，我说“爸您穿这个显年轻”，他当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现在再看，那笑容像针，扎得我眼眶发烫。 原来家人之间最该小心的，从不是会不会打翻的水杯，是别让不耐烦，把最亲的人推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