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一个月不主动和妻子说话了。 中午来女儿家吃饭,买了只烧鸡。我撕了半只,随口问妻子:“把剩下的鸡放冰箱里吧。”她正在炒菜,停下来看着我,冷着脸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净问些问不着的话,不放冰箱里放哪?”气得我胸口直痛。 中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女儿家的厨房,瓷砖地板亮得晃眼。 我提着刚买的烧鸡进门时,妻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锅铲碰着铁锅,发出“哗啷哗啷”的响。 烧鸡还热乎着,油香混着厨房里的葱姜味往鼻子里钻,我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放,心里盘算着:女儿爱吃鸡腿,小外孙喜欢啃鸡翅,剩下的留着晚上再热。 我蹲下身扯了半只鸡腿,又撕了块胸脯肉,盘子里堆得冒尖,这才直起腰,随口冲灶台那边喊:“剩下的半只鸡,你待会儿放冰箱里呗?” 她没立刻应声。 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她却突然停了动作,转过身来。 围裙带子松了根,垂在腰侧晃悠,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结了层薄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净问些问不着的话——不放冰箱里放哪?” 声音不高,却像根小针扎在我心口。 手里的鸡骨头“啪嗒”掉回盘子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就是随口一问”,又想说“你至于这么冲吗”,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了一团气,闷得胸口发紧。 女儿从客厅跑过来,小外孙跟在后面,奶声奶气地喊“爷爷”,我赶紧把脸别过去,怕眼里的红被看见。 你说,夫妻过了三十年,怎么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年轻时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下班晚,她会留着灯等我,粥温在锅里,见我进门就笑:“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现在呢?是日子过糙了,还是我们都变懒了,连好好说话都嫌费劲儿? 我盯着她转身炒菜的背影,她的肩膀绷得紧紧的,锅铲又开始“当当”地敲锅沿,比刚才更响了些。 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她在阳台收衣服,嘟囔着“小外孙的校服又沾了泥,洗半天洗不掉”;想起女儿说,上周她夜里给孩子盖被子,着凉咳了好几天——她是不是累了?累得连一句“好”都说不出口了? 可累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我不过是想让剩下的鸡别坏了,是关心,怎么到她那儿就成了“问不着的话”? 这口气顺不过来。 我默默地把掉在盘子里的鸡骨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行,你不想听我说话,那我就不说了。 一个月,就一个月不主动跟她说话,看看日子能不能过下去。 饭桌上,女儿给我夹菜,小外孙往我碗里扒拉米饭,妻子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把那半只没放冰箱的烧鸡,又往我这边推了推。 阳光从窗户挪到了墙上,烧鸡的油凝固了点,颜色暗下去一块。 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突然觉得,这三十年的日子,好像也跟着那半只鸡,慢慢凉了。 明天开始,真的不说话了吗? 我捏紧了筷子,指节有点发白。
我决定一个月不主动和妻子说话了。 中午来女儿家吃饭,买了只烧鸡。我撕了半只,随
奇幻葡萄
2025-12-31 21: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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