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缘关系,女婿就是女婿,比女儿都不如,装都不愿装一下。爸住院以后就头晕,站不稳,刚开始叫老公夜晚陪睡一下,他以要上夜班为由冷冷的拒绝了。 医院消毒水味混着父亲没胃口的白粥香,三天了,他总扶着床头柜站起,刚直腰就晃,手在床单上攥出几道褶子。 我和老公结婚十年,他对爸向来客客气气——客气得像走亲戚,提着水果来,放下就走,多坐五分钟都像赶场。 那天傍晚他来送饭,爸刚输完液,头歪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我趁机轻声说:“今晚你能不能留这儿?爸夜里起夜怕摔,我一个人扶不动。” 他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一放,拉链声在安静病房里格外响,“明天早班,夜班连着上,熬不住。” 声音平得像没波澜,我盯着他袖口沾的机油印——他是汽修工,手上总带着铁屑味,平时说辛苦,我都劝他少接私活,可此刻那句“熬不住”,像冰锥扎在我后颈。 后来听女儿说,他那个月排班表排得密,组长刚发过话,谁请假扣全勤奖,还影响季度评优——他最近总说想换辆电动车,接送孩子方便,大概是把奖金看得重了些。 可他就不能说句软话吗?哪怕说“我尽量协调”,我心里也能好受点? 我们从没真正坐下来聊过这些,他不说工作多难,我不问他压力多大,就像爸住院这事,我只看见他“不愿装”,没看见他工牌上“优秀员工”的贴纸已经磨得起了边——那是上个月刚发的,他当时揣兜里,没拿出来给我们看。 那晚我自己在折叠床上蜷了半宿,凌晨三点爸要喝水,我爬起来时膝盖麻得站不住,扶着墙挪过去,他喝了两口,说“你也睡会儿”,手搭在我手背上,比输液管还凉。 现在爸能拄拐杖走了,女婿再来,会多待十分钟,帮着倒杯水,可我总想起他拒绝那晚的眼神,像隔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摸不着温度。 或许我该先问一句“是不是单位不好请假”,而不是直接把“不愿装”三个字钉在他脑门上——人心这东西,有时硬邦邦,有时也藏着没说出口的难。 爸睡着后,我替他掖被角,摸到他手背上的输液针眼,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小米。 忽然想起刚结婚时,他第一次上门,给爸带了个按摩仪,红着脸说“叔叔腰不好,试试这个”,那时候他的手,还没这么多老茧。
没有血缘关系,女婿就是女婿,比女儿都不如,装都不愿装一下。爸住院以后就头晕,站不
嘉虹星星
2026-01-01 21:09:02
0
阅读:46
用户17xxx02
吃饱了撑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