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娘家，小侄女趴到我耳边说，姑姑你以后别来我家了，软糯糯的声音里裹着扎心的话

昨天回娘家，小侄女趴到我耳边说，姑姑你以后别来我家了，软糯糯的声音里裹着扎心的话。 我强装笑意的问为什么呀？ 妈妈说你空着手来还拿我家挂面。 我努力控制着情绪快速离开了。 我攥着包带往公交站走，包里那叠离职证明被体温焐得发烫，三个月了，我每天假装上班，其实是在公园长椅上投简历。 妈妈退休后在小区门口开了个杂货铺，眼睛尖得很，上周我穿那件洗得起球的旧外套，她就盯着看了半天，说“年轻人穿得体面些，别让人笑话”。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发现了，赶紧借口公司空调坏了才穿厚外套。 晚上老公下班回来，看我对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是第27封被退回的求职邮件，他叹口气说“下午在你妈杂货铺门口，看见她拉着你前同事张姐说话呢，说得挺久”。 我心里一紧，张姐嘴快，肯定把我失业的事说漏了，难怪妈妈让侄女传话赶我走，是嫌我没出息给她丢人吧？ 今天早上七点，手机突然响，是妈妈，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赶紧过来拿东西，再晚挂面就被隔壁李婶抢光了。” 我磨磨蹭蹭到杂货铺，妈妈没在柜台，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端着个铁饭盒出来，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饺子，“荠菜馅的，你以前最爱吃”，又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纸信封，“这里面是我攒的五千块，还有几张招聘启事，张姐说你想转行做会计，我托人问了，这家培训班包考证”。 我愣住了，不是嫌我空着手吗？ 不是嫌我拿挂面吗？ 妈妈把信封塞我手里，手指关节上还有昨天择荠菜留下的绿渍，“那天跟张姐聊天，才知道你早失业了，怕你不好意思说，故意让妞妞那么说，就是想逼你过来，你说你这孩子，跟我还装什么？” 原来她盯着我旧外套看，不是嫌寒酸，是在算我多久没添新衣服；说“工作不踏实”，不是数落我，是想让我别死扛，早点换条路；连塞挂面都是借口，上周她偷偷往我包里塞过一袋，里面还夹着两百块钱，我当时以为是买菜找的零钱，随手放桌上了，现在想来，那钱叠得方方正正，跟信封里的一样。 我抱着铁饭盒，饺子还热乎，烫得手心发疼，眼泪却掉在饺子上，咸津津的。 从那以后，我每天去培训班，晚上回家就给妈妈打电话，说今天学了什么，老师夸我做题快，她在那头笑，说“我就知道我闺女聪明”。 原来家人的关心，从来不是追着问“你怎么了”，而是悄悄在你身后铺好路，等你回头时，发现她早就站在那里了。 昨天侄女发来视频，举着个空挂面袋晃：“姑姑，奶奶说你下次来，要多拿几包新到的鸡蛋面，她说你学会计费脑子，得多吃点好的。” 我看着屏幕里侄女缺了颗门牙的笑脸，突然想起她上次趴在我耳边说“别来我家”，原来那软糯糯的声音里，裹着的不是扎心的话，是奶奶没说出口的“我心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