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10点多了,派出所敲我家门,把我吓一跳,连忙把先生从床上叫起来。门外是一位戴眼镜的警察,他把他的手机递给我们,问我们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昨晚十点多,家门突然被敲响,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刚躺下的先生拽了起来。 门外站着位戴眼镜的警察,路灯的光在他肩上投下斜长的影子,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映得他表情有些严肃。 “麻烦看看,认识这个人吗?”他把手机递过来时,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夜的凉。 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正对着镜头憨笑——这不是住隔壁单元的李叔吗? 先生也凑过来看,眉头瞬间皱起来:“认识啊,他怎么了?” 警察松了口气,说老人傍晚在超市门口转悠,说不出家在哪儿,身上只有张写着我们小区地址的旧纸条。 我突然想起上周倒垃圾,李叔攥着袋青菜站在楼下发呆,说老伴走了半年,儿子在外地,他总记不住事儿。 “他是不是又忘事儿了?”我问,心里有点发紧。 警察点点头,说老人只记得要去给“小孙子”买糖,可我们小区根本没有他说的那栋楼。 跟着警察去派出所的路上,先生一直念叨:“平时看他挺精神的,怎么会这样?” 李叔坐在长椅上,怀里还紧紧抱着个空塑料袋,看见我们,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个找到家的孩子。 “小张啊,”他拉着我的手,声音发颤,“我想给小宝买水果糖,转着转着就找不着路了……” 我鼻子一酸——李叔的小孙子,去年夏天在外地出意外走了,他当时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后来就越来越糊涂。 先生悄悄给李叔儿子打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说马上开车过来。 等待的时候,李叔从口袋里摸出颗皱巴巴的糖,硬塞给我:“给小宝留的,甜。” 我攥着那颗快化了的糖,手心又热又黏,像握着一团化不开的孤单。 警察给我们倒了热水,低声说:“老人这种情况,最好身边有人陪着,不然太危险了。” 李叔儿子赶到时,天快亮了,他红着眼圈给我们鞠躬,说最近公司忙,没顾上常回来。 回去的路上,先生突然说:“明天咱们去看看李叔吧,顺便帮他把家里的药箱整理一下。” 我点点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琢磨:我们总说等有空了就陪家人,可“有空”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颗糖被我放在了客厅的小罐子里,玻璃罐被阳光照着,泛着暖融融的光。 或许,真正的陪伴,从来都不是等“有空”,而是把“有空”变成“现在就去”。 就像此刻,我决定先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明天想不想一起包饺子——有些事,真的等不起。
昨晚上10点多了,派出所敲我家门,把我吓一跳,连忙把先生从床上叫起来。门外是一位
小杰水滴
2026-01-03 15: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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