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的事,饭桌上一个字都没提。 筷子放下,茶杯空了,客套话像冬天的暖气一样烘得人发晕。送走他们,擦完桌子,垃圾袋拎到门口——手停在半空。那八万八呢?说好的十万呢?怎么从头到尾,没人开口? 女儿早就打过包票,说男孩家里都清楚。可清楚什么?清楚我们连订婚都省了,清楚我们只来一桌人,清楚路费我们自己掏,酒店住一晚还得他们安排?房贷的利息不会因为谁家通情达理就少算一天。我不是在卖女儿,我是在买一个让自己夜里能睡着的理由:至少,他们得主动开这个口。 现在沉默横在中间,像忘了撕掉的日历。你去问,显得你小气;你不问,这口气就永远堵着。原来最大的尴尬不是讨价还价,是双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看谁先憋不住。 那十万还在手机里躺着。它等不来一场像样的仪式,难道最后要变成一条沉默的转账记录?
彩礼的事,饭桌上一个字都没提。 筷子放下,茶杯空了,客套话像冬天的暖气一样烘得人
清猗
2026-01-04 01: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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