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们现在捧民国和民国大师,如此阴阳怪气,目的不言而喻,这里暂不聊这个问题。且看看那个时代的“大师”成色如何。 在文盲率超过80%的民国,哪些人会成大师?只要能够读大学、留过洋,拥有这样的家底,你基本上就离大师不远了。比如钱钟书小说《围城》里的人物,如果能够对标到现实中,比如方鸿渐,他会不会成为公知们口中的大师?大概率会。小说里还说到有个褚慎明,常翻阅外国哲学杂志,把书评栏的赞美那些哲学家的意见,改头换面算自己的意见,于是便被这些哲学家赞是中国新哲学的创始人,厉害吧。 至于有人获得30多个博士头衔,你真以为有这么多功夫,在如此之多的领域进行深耕,取得卓越成就,而实至名归?这一类大师,说是“代理人”似乎更妥帖。 还有个说法是,西南联大出大师,就更不靠谱了。实情是“七七”事变后日寇南侵,兵凶战危,只好集体南逃,躲避战火的“大师”们凑一块了,所以一个在大西南穷乡僻壤临时拼凑的一个大学,才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大师”。与其说是荣耀,倒不如说是耻辱。国家贫弱,百姓水深火热,这些“大师”们没有以救国救民为己任,“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