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儿子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 10000 元。我付款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老同学在离开之前,他竟然还让服务员给他拿了 2 瓶茅台带走了。 我盯着账单上“茅台 2 瓶,共计 4800 元”的条目,手里的银行卡差点滑掉。刚才吃饭时,老同学拍着胸脯说“孩子入职的事你放一百个心,我跟人事总监打过招呼,下周一直接办手续”,我还琢磨着这人情得好好还,特意点了他念叨好几年的清蒸石斑,连他爱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都要了双份。可他怎么招呼不打就顺走两瓶茅台? 服务员看我捏着账单不动,拿笔杆轻轻敲了敲桌面:“先生,那位先生走得急,说这酒是给长辈带的,让您一块儿结了。”我皱着眉问:“他啥时候说的?我去趟洗手间的功夫,回来人就没影了,还以为他临时开会去了。”服务员指了指门口:“走的时候步子都带风,就说‘让我那老同学结账’,别的没多讲。” 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上气,可卡还是刷了。走出饭店,秋风吹得脖子凉,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我没打电话,揣着手机往家走,路过小区便利店,顺手买了包烟,蹲在楼下抽了两根——上学时我俩躲在操场角落抽烟,他总抢我的红塔山,说“等我混好了,天天给你买中华”,现在中华买得起了,怎么倒添了这档子事? 进门时老婆正给儿子熨衬衫,见我沉着脸,问:“饭钱多少?”我含糊道:“一万出头。”没提茅台的事,怕她跟着操心。儿子凑过来:“爸,王叔叔没说啥吧?明天我去报到要不要带点东西?”我拍拍他后背:“不用,人到就行。” 第二天一早,儿子穿着新衬衫出门,我送他到地铁站,看着他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想起高三那年雪天,老同学没厚棉袄,我把我爸的军大衣借他,他裹着大衣在教室刷题,笔尖冻得发颤还说“等我考上大学,第一个谢你”。 下午三点,手机突然震了,是大学班长老张的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知道不?老王他爸今早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老张接着说:“昨天你们吃饭的时候,医院来电话说老爷子不行了,他饭都没吃完就往火葬场赶,说要给老人挑身合身的寿衣,估计是走得太急,啥都没顾上跟你说。” 我捏着手机往阳台走,阳光晃得眼睛疼。老张叹了口气:“老爷子生前最爱喝茅台,总说‘这辈子没喝过正经茅台’,老王估计是想着让老人走得体面些,饭店离得近就顺手买了,他那脾气你知道,好面子,肯定是想着回头偷偷把钱塞给你。” 晚上我提着水果去老王家,灵堂设在小区活动室,他正蹲在地上给白花系绳,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窝青得跟熊猫似的。我把茅台的事说出来,他手一顿,红着眼圈往起站:“兄弟,对不住,昨天脑子一团乱,想着今天就把钱转给你,结果忙忘了...”我把他按回小马扎上,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还是他以前爱抽的红塔山。 他点烟时手直抖,火苗燎了好几下才点着。我俩蹲在灵堂角落,谁都没说话,烟圈飘在白幡上,像当年在操场角落里那样,安安静静的,却比啥都踏实。他这到底是急着干嘛去了?连句话都来不及说?现在看着他这模样,我倒觉得那两瓶茅台,花得值。
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儿子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10000元。我付款的
昱信简单
2026-01-06 23: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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