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晚上喝多了在地摊上吃了一碗馄饨,五元,付款时发现手机没电了,老板说走吧改天再来了补上,后来没去过,六年后又去吃了一碗馄饨,涨到七元,手机扫了十四元,老板说扫多了,我说几年前吃了一碗没付钱现在补上。 老板听完,手里的漏勺晃了晃,没接话。他转头往锅里下馄饨,白汽扑了他一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嘀咕一句:“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路灯黄黄地照着他半白的头发,摊子旁边那棵老槐树叶子哗啦哗啦响,跟六年前一样。 我坐在小折叠椅上等。其实那天之后,我搬过三次家,换过四个工作,连当时一起喝酒的朋友都不怎么联系了。可不知怎么,这碗没付钱的馄饨,老在脑子里晃。有时候加班到半夜,饿得发晕,就会想起那晚热汤的胡椒味,还有老板摆摆手说“走吧”的样子。 馄饨端上来了,他多抓了一把香菜撒我碗里。“你倒记得牢。”他语气平平的,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去年也有个人,说欠了我三块钱,隔了八年来还。”他顿了顿,擦擦手,“我早忘了。” 我低头喝汤。汤有点烫,舌尖麻麻的。旁边有个外卖小哥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炒面,手机外放着响亮的短视频声音。老板忽然又说:“其实那晚你走后,我老婆还跟我吵了一架。” 我抬头看他。 “她说我心大,万一谁都不回来还钱呢。”老板把抹布搭在锅边,笑了笑,“我说,一碗馄饨的事,记着多累。” 我捏着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馄饨。热气糊了我的眼镜片。 其实我还记得,六年前那晚我为什么喝多——女朋友跟我分手,工作也黄了,整个人跟踩空了似的。坐在这个摊子前的时候,心里冰凉冰凉的。老板那句“下次再给”,像忽然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个小火炉,虽然小,但够暖一会儿手。 我吃完起身,老板正在数零钱。我摆摆手说不用找,他也没坚持。走了几步,听见他在后面收拾碗筷,塑料碗摞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响声。 拐过街角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摊子亮着一盏小灯,在深夜的街上,像一粒小小的、暖和的星。
刷到个视频,一姑娘打车回娘家,上车才发现司机是前任。她老公坐副驾,拿着手机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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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上留云借月章
编的什么玩意,前面扫码支付后面零钱不用找了,怎么着你手机是传真机扫了张纸币过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