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黄海波刚走出收容所的大门,曲栅栅迎了上来,黄海波一脸不高兴地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要分手吗?”曲栅栅的一番话彻底感动了黄海波。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分手吗?”黄海波刚走出那道大门,还没等身上的压抑散去,看见曲栅栅站在那儿,话憋不住就冒了出来。 曲栅栅没接他的话,手里的袋子拎得紧紧的,说:“你先别说这些,回家再说。”她的神情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一路风雨都不算什么。 那年是2014年,外头风挺大,黄海波的头发乱着,脸色也不好,记者隔着马路拍照,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曲栅栅走上来,一眼就看见他那双不安的眼睛。 她把外套递给他,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一样,黄海波接过外套,低着头没说话,嘴角却抖了一下,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个人慢慢往外走,身后是警戒线和人群,曲栅栅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也不慢,黄海波跟在后面,低着头,手里捏着那件外套。 谁能想到,前些年他还在电视上风光无限,有时候一晚上能上两个综艺节目,现在,走在街上只觉得冷,路灯也不亮堂,曲栅栅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咱得回去,家里都等着呢。” 黄海波心里明白,这次出事,自己不光是事业塌了,连带着家人朋友也跟着受了影响,他原本没指望谁能留下,尤其是曲栅栅。 毕竟所有人都劝她早点走,别跟着自己一块儿掉进坑里,他心里乱,嘴上也硬,想把责任一股脑推开,省得连累别人,可曲栅栅却像没听见似的,做什么都和以前一样,没一句怨言。 他们回到家,桌上还留着前一天的饭菜,屋里没什么灯光,气氛压抑得很,曲栅栅把东西放下,去厨房烧水,黄海波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衣角,半天没说一句话。家里静得能听见水壶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曲栅栅端出一碗热汤,递给他,说:“喝点热的,别让胃难受。”黄海波接过来,嘴唇抿了抿,还是那句话:“你真的不用管我,早点走吧。” 曲栅栅没理他这茬,坐在一边,把手机调成静音,动作细致得像在做什么大事,她说:“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说出来,别闷着。”黄海波一愣,没想到她还会这么说,他心里有点乱,也有点内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其实两个人认识时间也不算太长,最初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那会儿黄海波刚拍完一部电视剧,名气正旺,曲栅栅还只是个新人,见了他还有点紧张。 那天大家喝酒,曲栅栅被人劝了几杯,黄海波主动帮她解围,两个人就这样熟络起来,后来慢慢接触,才发现彼此的脾气都不算好,却能说得上话,日子久了,感情也就一点点深了。 黄海波出事以后,谁都觉得这段关系不可能再继续下去,身边的朋友劝曲栅栅,家里人也不支持,网上全是骂声,可她就是没走。 她在医院照顾黄海波父亲,家里有事也一力承担,黄海波自己也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她,可曲栅栅什么都没说,做什么都没变。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的风头慢慢淡了,可家里的压力没减多少,黄海波彻底没了工作,出去找戏也没人敢用他,家里开销全靠曲栅栅,她生完孩子没几个月就出去拍戏。 白天拍完戏,晚上还得回来看孩子,有人在剧组碰见她,问她累不累,她笑着说:“家里总要有人撑着。” 曲栅栅的工作也没那么顺利,因为黄海波的事,她接不到大剧,只能跑龙套,家里经济压力大得很,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黄海波在家也没闲着,做饭带孩子,什么都自己来,小孩生病了,他们一块儿去医院,轮流守夜,家里没人抱怨,气氛倒比外头的世界要踏实多了。 其实这些年,黄海波的性格也变了不少,以前总觉得自己能撑住一切,后来发现光靠嘴硬没用,家里鸡毛蒜皮的事多得很,孩子哭了得哄,水管坏了得修。 曲栅栅有时候回家累得话都不想说,黄海波就做点好吃的等她,两个人有时候在阳台上坐着,不说话,也觉得踏实。 到后来,黄海波也慢慢找到了新出路,他不能演戏,就在家搞培训班,教年轻人表演,起初没人信他能行,慢慢地,学员多了,口碑也上来了,家里的日子一点点好转,气氛也慢慢轻松了。 到了2023年,曲栅栅终于有了机会,在一部电视剧里演了个关键角色,戏份不多,但她演得很出色,观众都记住了她,家里的经济压力一下减轻了不少,黄海波的培训班也经营得更顺了,两个人的日子总算熬出了点头。 2024年夏天,他们在北京补办了一场婚宴,没什么排场,亲戚朋友坐满一屋子,大家说说笑笑,曲栅栅穿着简单的裙子,黄海波站在她身边,脸上笑得很放松,没有人再提以前的事,大家都觉得这日子算是安稳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