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日,普京放出重磅消息——俄罗斯已准备好与所有欧洲国家恢复外交关系,并对与所有国家开展互利合作持开放态度。 这一表态是在克里姆林宫接受新任外国大使递交国书的仪式上作出的,共有34国大使在场见证。普京强调,俄罗斯一贯致力于通过外交途径推动对话,并呼吁国际社会遵守《联合国宪章》原则,构建更加公平的多极化世界秩序。这一姿态被解读为俄罗斯在长期对抗后向欧洲抛出的橄榄枝。 欧洲方面,德国总理默茨率先表态,公开指出“俄罗斯是一个欧洲国家,没有它,欧洲的和平无从谈起”。这一表态打破了俄乌冲突后西方将俄罗斯视为“外部威胁”的政治正确,为双边关系缓和扫清了意识形态障碍。 意大利总理梅洛尼紧随其后,明确表示“欧洲与俄罗斯对话的时机已经成熟”,并提议设立欧盟乌克兰问题特使以协调对俄谈判。就连欧盟委员会也一改往日强硬立场,发言人公开承认“与普京的谈判不可避免”。这些动向表明,欧洲对俄政策正在发生实质性转变。 欧洲态度的转变主要源于经济压力的现实考量,四年的制裁与反制裁让欧洲各国付出了沉重代价。德国企业因对俄制裁已累计损失上百亿欧元,能源价格一度飙升至冲突前的10倍。化工巨头巴斯夫被迫关闭路德维希港的部分生产线,钢铁企业也将产能转移至海外。德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在2025年骤降90%,从120亿欧元锐减至11.4亿欧元。这些数据表明,欧洲已难以承受长期对抗的经济代价。 更让欧洲寒心的是美国的背后操作,美国一方面在乌克兰问题上反复无常,拖延军援审批让欧洲独自面对压力;另一方面通过《通胀削减法案》等高额补贴吸引欧洲产业外迁。美国还对德国部分产品加征15%的关税,这种经济讹诈行为让欧洲认清了一个现实:制裁俄罗斯的最大受益者反而是美国。因此,欧洲转向俄罗斯既是经济自救,也是对美国霸权的无声反抗。 普京政府对欧洲的示好也展现出精准的外交策略,在默茨表态后不到24小时,普京就接见了包括法国、意大利等11个“非友好国家”大使,强调俄欧数百年的历史渊源和互利合作传统。他巧妙避开历史恩怨,将当前关系紧张归咎于“单边主义行动”,同时表达俄罗斯对多极世界秩序的真诚追求。这种放低姿态的做法,为欧洲国家改善对俄关系提供了台阶。 然而,俄欧关系回暖仍面临多重障碍。波兰、立陶宛等东欧国家因历史积怨坚决反对对俄缓和,波兰总理直接批评默茨的表态是“对乌克兰的背叛”。德国自身也在走钢丝,默茨任命对俄强硬派人士出任外长,意在平衡国内亲美势力。最大的症结在于乌克兰问题,欧洲坚持维护乌克兰主权,而俄罗斯坚守其安全诉求,双方在核心利益上难以妥协。 不过,俄欧能源合作的内在动力依然存在。尽管欧盟试图摆脱对俄能源依赖,但2024年俄罗斯仍稳居欧盟第二大天然气供应国,占比约18%。匈牙利、斯洛伐克等国私下恢复与俄能源合作,奥地利能源巨头通过中间商继续采购俄气。这种现实的经济联系,成为俄欧关系缓和的潜在基础。 从历史角度看,俄欧关系始终在对抗与合作间摇摆。2019年欧洲委员会全面恢复俄罗斯表决权,2020年“北溪-2”项目持续推进,都表明双方具有缓和关系的传统。当前的新一轮互动,既是这一传统的延续,也是全球地缘政治格局重组的具体表现。欧洲正试图在美俄之间寻找平衡,以增强自身战略自主性。 对于俄罗斯而言,转向欧洲并不意味着放弃东方。普京政府采取的是“欧亚并重”的双轨策略:东边稳住战略基本盘,西边撬开对话口子。这种布局既能降低对单一方向的战略依赖,也能增强俄罗斯在大国博弈中的回旋空间。而中国停止进口高价俄罗斯电力后,俄方转而将目光重新投向欧洲市场,这也促使其加快与欧洲缓和关系的步伐。 当前,欧洲的转向已开启了一个新的地缘政治周期,虽然全面和解仍面临诸多障碍,但对话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以完全关闭。无论是德国试图重拾默克尔时期的务实路线,还是法国推动战略自主的诉求,都预示着欧洲将逐步调整过度依赖美国的外交政策。而对俄罗斯来说,打破外交孤立、重返欧洲体系是其长远战略目标。这场互动将如何改变欧亚大陆的力量平衡,值得持续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