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只娶一个老婆的皇帝,他是个好人,却不是明君? 中国几千年帝制史,皇帝后宫三宫六院是常态,就算是口碑好的明君,也少有不纳妾的。可偏偏有这么一位皇帝,一辈子只守着一位皇后,六宫虚设十三年,他就是明孝宗朱祐樘——一个把“一夫一妻”过成帝王界独一份的男人,可后世对他的评价却两极分化,说他是好人的人挤破头,说他不算明君的也言之有物。 先说说他为啥能成为“独一份”,这事儿得从他的童年说起,简直是一部宫廷版“幸存者日记”。他爹明宪宗专宠万贵妃,万贵妃善妒,后宫妃嫔怀孕要么被她害了,要么孩子生下来也活不长。朱祐樘的生母是个普通宫人纪氏,偶然被宪宗临幸怀了孕,靠着宫人的怜悯才偷偷把他生下来,藏在冷宫的夹墙里偷偷喂养。他从小没见过爹,吃着百家饭长大,直到六岁才被宪宗认回,刚认回没几天,亲妈就被万贵妃害死,他自己也得靠祖母周太后亲自抚养才保住性命。这种在阴沟里求生存的日子,让他对尔虞我诈的后宫深恶痛绝,也格外渴望一份纯粹的家庭温暖。所以十八岁登基后,他力排众议,只册立了张皇后一人,再也没纳过任何妃嫔。 他对张皇后的好,放在普通夫妻里都少见,更别说帝王家了。每天早朝结束,他不回养心殿,先直奔坤宁宫和张皇后一起用膳,饭后要么一起看书,要么一起逛西苑,连晚上睡觉都同床共枕,这在讲究“帝后不同居”的古代宫廷,简直是破天荒的事。张皇后生病,他亲自坐在床边煎药,怕药烫着,还得先自己尝一口;皇后咳嗽得厉害,他心疼得直接下旨“今日免朝”,在奏折上批红写“皇后咳甚,朕心如割”,把帝王的柔情藏在字里行间。两人一起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从不像别的皇帝那样把孩子交给乳母,反而经常亲自带着长子朱厚照去西苑放风筝,教他认草木星象,张皇后则手绘《童戏图》陪着孩子玩,把皇宫过成了普通人家的模样。这种专情和温柔,放在任何时代都是“好男人”的标杆,更别说身处权力顶端的皇帝了。 说他是“好人”,可不只是对老婆好,对大臣、对百姓,他都透着一股宽厚劲儿。刚登基那会儿,他接手的是成化朝的烂摊子:宦官专权、贪官扎堆、方士横行。他没大开杀戒,只是果断把那些妖道宦官、投机钻营的“传奉官”两千多人全赶走,还为于谦建祠平冤,重用刘健、谢迁这些贤臣。他每天早朝必到,还重开了午朝,就是为了多和大臣商量国事,大臣提意见再尖锐,他也不生气,更不会搞廷杖、文字狱这种打压异己的事,甚至有平民上书请求恢复建文帝名号,这种在别人看来是“讨死”的事,他也只是一笑置之,没加罪于人。对百姓更是体恤,哪里闹灾荒,他第一时间减免粮税,废除了几十项苛捐杂税,还三次派大臣治理黄河、疏浚河道,让老百姓能安稳种地过日子。在位十八年,没大规模民变,没宦官乱政,人口从五千万涨到六千万,仓库里的粮食堆得满当当,史称“弘治中兴”,这实打实的政绩,都是他“好人”品性结出的果。 可为啥说他“不算明君”?问题就出在他的“宽厚”里,多了点优柔寡断,少了点帝王该有的狠辣。他太宠张皇后了,连带着宠坏了外戚。张皇后的两个弟弟张鹤龄、张延龄,仗着姐姐是皇后,在外面为非作歹,抢占民田、垄断市场、甚至私放狱囚,大臣们多次弹劾,可朱祐樘每次都只是口头警告,从来舍不得重罚,最后弄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晚年的他还犯了个糊涂,沉迷道教斋醮,为了求福,在武当山搞了四十九昼夜的大型法会,花了大量银子,大臣们劝谏他也不听,甚至还让道士当尚书,搅乱了官场秩序。更关键的是,他对儿子朱厚照太过溺爱,朱厚照小时候顽劣不堪,大臣们多次请求严加管教,他却总说“孩子还小”,舍不得批评,结果养出了一个沉迷玩乐、荒废朝政的正德帝,他辛苦创下的“弘治中兴”,没几年就被儿子败得差不多了。还有京营军士逃亡、宗室侵占民田这些问题,他虽然知道,也做了整顿,可都没彻底解决,留下了一堆隐患。 说到底,朱祐樘的“好”是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和温柔,这种品性让他成为了一个让人爱戴的君主,却也让他在帝王的“权衡”和“决断”上掉了链子。他懂民生疾苦,能整顿朝纲,却不懂“恩威并施”,对亲近的人太过纵容;他能做一个守成之君,让国家安稳发展,却没能成为开拓之主,也没能为后代铺好路。其实“好人”和“明君”本就不是一回事,好人讲情义,明君讲格局;好人重人心,明君重权衡。朱祐樘或许不算完美的明君,但他绝对是最有人情味的皇帝,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冰冷的紫禁城里,活成了一束温柔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