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被无情拒绝。第二年,戴望舒站在楼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25 16:41:34

1928年,23岁的戴望舒向18岁的施绛年求婚,被无情拒绝。第二年,戴望舒站在楼顶,哭着对施绛年说:“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跳下去!”施绛年吓坏了“你下来,我就和你结婚!” 那个站在楼顶边缘、以生命相胁的青年,脸上带着童年天花留下的瘢痕,眼里却燃着近乎偏执的火焰。而楼下吓得魂飞魄散的施绛年,那位“有着桃色的脸,桃色的嘴唇”的少女,此刻心里没有爱意,只有巨大的恐惧和被迫就范的仓皇。这一上一下的对峙,不是爱情高潮的戏剧,而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方向错误的苦涩单恋,被逼到了悬崖边。 戴望舒寄居在好友施蛰存家中时,深深爱上了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然而,性格的鸿沟从一开始就难以跨越。戴望舒忧郁、内向、因容貌而自卑;施绛年则开朗、活泼、富有生气。更重要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施绛年对这位才华横溢但相貌平平的诗人,始终只有敬重,没有男女之情。 她委婉的拒绝,含蓄的冷淡,都被沉溺在单相思中的诗人误解为希望的微光。他把所有的苦闷和炙热都倾注到诗行里,《雨巷》中那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原型正是施绛年。他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我底记忆》题献给她,用法文写着“A Jeanne”(给绛年),扉页上还印着生死相随的炽烈诗句。 直到1929年这次以死相逼,所有朦胧的拖延都被打破了。在楼顶的绝境下,施绛年不得不点头。戴望舒欣喜若狂,立刻让父母从杭州赶来提亲。施家父母本不同意,但在这种极端情境和儿子施蛰存的劝说下,也只能勉强答应。1931年,两人举行了隆重的订婚仪式。 可这用威胁换来的婚约,根基是虚的。施绛年提出了一个条件:戴望舒必须出国留学,取得学位并有稳定收入后,方能完婚。这更像是一个支开他的缓兵之计。1932年,戴望舒怀揣着对爱情的承诺,乘船远赴法国。 在法国的日子异常清苦,他无心学业,靠翻译勉强维生,日夜思念着未婚妻。而国内的施绛年,却与她真正心仪的对象——一位风度翩翩的推销员周知礼越走越近。施蛰存等亲友为了不让远方的戴望舒痛苦,一直对他隐瞒实情。 1935年,戴望舒历经困顿回到上海。真相如同冷水浇头。期待多年的团聚,换来的却是恋人早已移情别恋的残酷事实。巨大的耻辱和愤怒击垮了诗人,他当众打了施绛年一记耳光,随即登报解除了这段长达八年、耗尽他心力的婚约。 这场失败的初恋,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影响了戴望舒此后全部的情感生活。为了走出伤痛,他很快与好友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结婚。但即使在婚姻中,他仍难忘施绛年,甚至为电影写的歌词里,都暗指让“幽兰”(施绛年)枯萎,令妻子穆丽娟深感不快。 这段婚姻最终因性格不合、家庭矛盾走向终结,期间戴望舒再次试图以服毒自杀来挽回。他的第三段婚姻,与比他小21岁的杨静,同样以妻子爱上他人、离家出走而告终。1950年,45岁的戴望舒因病猝然离世。 回过头看,楼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是浪漫传奇的开篇,而是一曲悲歌的定调。戴望舒用生命威胁绑架来的,只是一个空洞的承诺。施绛年在恐惧下妥协,也注定了后来的背叛。这场纠缠,里里外外都是输家。 它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提醒我们:真正的爱情,永远无法靠胁迫、自毁或单方面的痴狂来换取。建立在不对等和压迫之上的关系,哪怕披着婚约的外衣,也终究是沙上之塔,会在时间的风吹雨打中显露原形,留给双方的只有漫长的痛苦与遗憾。诗人的才情在痛苦中绽放出《雨巷》这样的不朽诗篇,但他真实的人生幸福,却在那条雨巷里彻底迷失了方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参考信源:光明数字报《雨巷诗人的情感往事》;中国作家网《戴望舒与施绛年的一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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