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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投资人罗杰斯曾说:“史上最惨烈的金融危机,将在2026年发生,而这场危机主要

知名投资人罗杰斯曾说:“史上最惨烈的金融危机,将在2026年发生,而这场危机主要来自于两个原因,一个是疫情后各国疯狂的债务增长,另一个就是人工智能的泡沫。”
但这句话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史上最惨烈”四个字吓人,而是2026年的市场已经开始从债券端发问:你借了这么多钱,靠什么还?AI故事再热,股票再高,只要国债收益率往上走,所有资产都要重新算账。
这一次不能再拿2000年互联网泡沫简单类比。更像的是2022年9月英国国债LDI危机:财政方案一出,长期国债收益率急升,养老金相关杠杆策略被迫抛售,英国央行9月28日临时买债,直到10月14日才结束购买。相似点是债市先失控,杠杆再被迫出清;关键差异是2026年的债务规模更大,牵涉国家更多,这意味着风险更难被一个央行短期按住。
所以,罗杰斯这句警告不能只理解成“股市要跌”。真正的剧本可能是债券市场先翻脸,财政利息支出被放大,政府发债成本上升,企业融资同步收紧,接着AI、地产、私募信贷这些高估值资产一起被重新定价,这才是大周期的压力测试。
IMF在2026年4月给出的数字已经很刺眼:全球公共债务2025年接近全球GDP的94%,预计2029年升到100%,并且利息负担、中东冲突和国防支出都在挤压财政空间。债务不是抽象数字,它会变成税收、通胀、削支和更贵的融资,这才是普通人会感受到的危机。
戴蒙4月28日也把问题点到了债券市场。他警告全球债务、油价和地缘冲突可能触发债券危机,并提到美国债务接近39万亿美元。美国过去靠“美元资产安全”吸全球资金,现在的问题是安全资产自己也需要越来越高的利息来吸引买家,这就是霸权金融的反噬。
AI泡沫在这里不是第一张倒下的牌,而是被债券收益率逼着验货的牌。利率低的时候,十年后的想象可以卖很贵;利率高的时候,市场会问你今年赚多少钱、明年现金流在哪里。AI如果真能提升生产力,会留下来;靠概念融资的壳,会先被资金抛弃。
更隐蔽的是私募信贷。路透4月14日报道,三家美国大银行披露约1080亿美元私募信贷或相关贷款敞口,私募信贷市场规模约3.5万亿美元,其中直接贷款约1.8万亿美元。公开股票每天报价,私募贷款却常常滞后估值,问题出现时往往不是一点点跌,而是突然发现没人接盘。
BIS在3月也注意到,AI扰动已经让市场重新审视私募信贷组合,特别是软件敞口较高的资产,赎回压力也在增强。这个细节很关键,说明AI不只是科技股问题,它正在穿透到信用市场,科技叙事和债务工具绑得越紧,退潮时传导越快。
英国央行4月的记录也不是在讲普通波动,而是提醒多个漏洞可能同一时间暴露:能源价格、政府债券收益率、主权债务、风险资产估值、私募信贷,都可能相互放大。金融危机最怕的不是单点坏消息,而是不同市场用同一种恐慌互相解释。
从中国视角看,这正是西方金融模式的老毛病:繁荣时把高杠杆包装成效率,把资产泡沫包装成创新,把债务扩张包装成信心;一到利率上行和地缘冲突叠加,就让全世界一起承受美元体系的波动成本。这种模式不能被神化,更不能被照抄。
中国面对2026年的外部金融震荡,关键不是跟着华尔街情绪起舞,而是稳住制造业和能源安全。路透4月29日报道,中国一季度GDP增长5%,穆迪把中国评级展望从“负面”调至“稳定”,这说明外部压力很大,但中国经济底盘仍有韧性。
当然,韧性不等于没有压力。中东冲突推高能源成本,外部需求如果转弱,也会影响制造业利润和出口节奏。越是这种时候,中国越要把资本引向硬科技、先进制造、关键能源和真实消费,而不是让资金去追逐空转概念,这才是应对外部危机的主动打法。
2026年最可能出现的不是一声巨响式崩盘,而是几轮连续逼仓:债券市场先要求更高收益率,私募信贷再暴露估值问题,AI相关资产被迫下修,部分新兴市场承受汇率和资本外流压力。危机如果来了,多半会以“局部事件”的名义开始,以“系统重估”的方式扩散。
罗杰斯那句“史上最惨烈的金融危机,将在2026年”,真正应该让人警醒的不是情绪,而是顺序:先看债券,再看信用,再看AI估值,最后看谁拥有真实产业。对中国来说,外部金融风暴越大,越要守住实体经济这条主线,因为泡沫会塌,产业链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