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十九年的虎门 海水都带着股呛人的烟味。 林则徐站在销烟池边,官靴踩在滚烫的石

一名阅读者 2026-01-01 04:21:26

道光十九年的虎门 海水都带着股呛人的烟味。 林则徐站在销烟池边,官靴踩在滚烫的石砖上,靴底的焦痕混着海盐,像块浸了苦胆的铁。 池子里的鸦片正在翻滚,黑褐色的膏体遇着石灰,腾起的白烟裹着万千百姓的呼喊,直冲云霄。他望着那片白茫茫的雾,突然想起夫人前日托人捎来的信,说小儿子又染了风寒,夜里总哭着要爹爹的狼毫笔。 袖口藏着的半张信纸被汗浸湿了边角。那是今早写的回信,刚写了"吾儿勿念",就被役夫匆匆来报"烟土已备妥"。他随手折了三折,塞进官服内袋,想着等这把火灭了再续上。 "大人!东南角的烟土堆得太实,烧不透!"亲兵的喊声刺破喧嚣。 林则徐转身时,内袋的信纸滑了出来,飘飘悠悠落进火池边缘。他伸手去捞,指尖只捻到半角,剩下的已被卷进烈焰里。那纸上还有他未写完的话——"待爹爹销尽烟毒,便回家教你写'天下无贼'"。 火舌舔着池壁,将那半张信纸吞得干干净净。他望着跳动的火光,忽然觉得眼眶发涩。这些天来,百姓的欢呼震得他耳膜疼,可此刻火里蜷着的半行字,竟比千万声喝彩更让人心头发沉。 "大人,英吉利的商船在海口游弋!"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掌心还留着信纸的温度,那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他抬头望向翻滚的烟柱,仿佛看见无数个像小儿子一样的孩童,正从烟雾里伸出手来。 "续火!"林则徐的声音劈碎烟幕,"烧!给我烧干净!" 浓烟漫过他的官帽,那半封没寄出的家信,早成了火里的一点灰烬,却像枚烧红的钉子,钉在他心上。后来有人说,虎门销烟的火,烧了二十三天,烧得海水都变了色。可没人知道,有半封父亲的信,藏在火最旺的地方,连字迹都化在了烟里,随着海风,飘向了万里之外的家。林则徐销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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