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又找我一起逛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给她老妈买衣服，让我去付钱而已，这么多

小姑子又找我一起逛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给她老妈买衣服，让我去付钱而已，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小姑子只要给婆婆买衣服，就会给我打电话。明面上，是她给她妈妈买衣服，实际上哪次都是我付钱。 小姑子的电话又来了，声音甜得像刚剥开的橘子糖：“嫂子，周末有空吗？陪我逛街去！” 我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化妆品柜台的射灯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她找我逛街，终点永远是中老年女装区。 她总说要给妈买衣服，说商场新到了几款适合老年人的外套，颜色亮，料子软，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那衣服已经穿在了婆婆身上。 周六下午两点，我们在常去的商场门口碰面，她穿了件新买的牛仔夹克，我注意到吊牌还挂在袖口内侧。 她拉着我直奔三楼女装区，拿起一件驼色大衣就往我身上比：“嫂子你看，妈穿这个肯定显气色，比上次那件红色的好看多了吧？” 我摸了摸面料，羊绒混纺的，手感确实不错，标签上的数字让我指尖微微发麻——上个月那件羽绒服的账单还躺在手机短信里。 导购员热情地迎上来：“这款是今年的新款，卖得特别好，阿姨穿肯定气质好！”小姑子立刻接话：“那就这件了！包起来！”然后自然地转身去翻旁边的围巾：“我再给妈挑条围巾搭配一下，嫂子你先帮我结下账，我手机没电了。” 我捏着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大衣，站在收银台前，手机扫码的提示音在喧闹的商场里格外清晰。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拒绝。去年冬天她让我给妈买羽绒服，我说最近手头紧，她愣了一下，然后委屈地说：“嫂子，我就是觉得妈冬天冷，你对妈最好了，肯定不忍心看她冻着……” 后来婆婆穿着那件羽绒服，逢人就说：“这是我小女儿给我买的，孝顺吧？”小姑子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我只能跟着点头。 或许她不是故意的？可能她真的觉得我这个嫂子经济条件比她好，帮衬一下是应该的；也可能她就是大大咧咧，没想那么多，觉得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又或者，她只是习惯了依赖，从结婚前依赖父母，结婚后依赖哥哥，现在依赖我这个嫂子。 但每次她轻描淡写地让我“先帮我结下账”，每次她拿着我买的衣服去孝顺她妈，然后收获所有的夸奖和感激，我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就像眼里进了沙子，不疼，但硌得慌。 她每次选的衣服都不便宜，却总能在结账前找到“开溜”的理由——不是接电话就是去洗手间；我呢，当着外人的面，总不能把衣服扔回货架说“这不是我要买的”，只能硬着头皮付钱，为了那点所谓的“家庭和睦”。 这次的驼色大衣最终挂在了婆婆的衣柜里，标签还没拆，婆婆说要等过年再穿。 我不知道这样的“逛街”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习惯”多久。 下次她再打来电话时，我该说“最近手头紧”，还是“要陪孩子上课”？或许，直接说“这次你付钱吧，我上次刚给妈买了衣服”会更好？ 挂了小姑子说“妈很喜欢那件衣服，一直夸你眼光好”的电话，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我却想起试衣间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好像每次陪她逛街，我都没给自己买过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