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大姑姐今天开车回来了,回娘家来了,车里面后备箱里放着10公斤的面粉两袋,10公斤的大米两袋,5公斤的小米两袋,食用油2大桶,酱油2瓶,醋2瓶,料酒2瓶,香油2小瓶,虾皮一袋,买的全是家用的。 大姑姐的车刚拐进巷子,我就听见厨房“哐当”一声,婆婆举着锅铲跑出来,围裙带子还飘在身后。 我小跑着去拉车门,她已经自己掀了后备箱盖,白花花的面粉袋堆得像小山,袋口红绳结打得跟她出嫁时我编的一样。 “妈你别动手,我来!”她把我往旁边拨了拨,自己弯腰去拖油桶,后颈汗湿的头发粘在衬衫上,像片深色的云。 婆婆凑过去数:“两袋面两袋米,油是东街小鲁家的吧?上次你说这牌子炒菜不呛人。” 大姑姐“嗯”了一声,从最底下拎出个塑料袋,“爸爱吃虾皮蒸蛋,特意挑的淡盐的,泡的时候少放水。” 我蹲下去帮着递东西,手指蹭到她牛仔裤膝盖的补丁,想起上个月视频时她说搬瓷砖蹭破的,当时还笑她干活比男人野。 往厨房搬小米时,婆婆突然说:“你姐记挂你胃不好,特意让磨米的多过了遍筛,说这样熬粥细滑。” 我愣了愣,昨天才跟婆婆提了句想喝小米粥,原来她电话里都问了。 晚饭时公公喝得脸红,筷子敲着桌子说:“那年我住院,你姐在医院打地铺,白天工地上搬钢管,晚上给我擦身,头发掉得枕头都是白的。” 大姑姐夹菜的手顿了顿,往他碗里放了块红烧肉,“爸你又提这个,那时候弟还在上学,我不扛着谁扛着?” 老公在旁边接话:“姐你上次寄的羽绒服,妈天天穿,邻居问就说闺女买的,嘴都合不拢。” 我看着桌上的虾皮蒸蛋,热气裹着鲜味飘过来,酱油瓶子倒着放,瓶底沉淀晃得匀匀的,那是大姑姐的习惯,说这样下次用方便。 突然想起刚嫁过来时,对门婶子偷偷跟我说:“当心你姑姐,听说以前为了彩礼跟婆家吵翻过,厉害得很。” 现在才明白,她的厉害是对外人,对家里人,她的厉害全变成了“我来”“我扛着”“我知道”。 她走的时候非要把后备箱剩下的半袋苹果塞给我,“你上班路上吃,记得洗干净”,车后视镜里,她挥的手还沾着刚才擦车的灰。 晚上收拾厨房,发现酱油瓶底下压着张纸条,是大姑姐的字:“小米熬粥别太稠,胃不好少吃硬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她人一样,看着糙,心却软得很。 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厉害的人,不都是把软心肠藏在硬壳里,对着家里人才敢露出来吗? 原来家人之间的好,从来不是买多贵的东西,是她记得你胃不好,是他知道你爱吃淡盐的,是我看见你补丁裤子时心里那一下酸。 日子过的不就是这些碎碎念念?米缸满了,冰箱塞了,心里就踏实了。 下次大姑姐回来,我得提前把她爱吃的腊肉蒸上,再给她缝个新的膝盖补丁,用她最喜欢的蓝格子布。 她带来的哪里是米面油,分明是把日子过瓷实的底气,是家人之间不用多说的惦记,是我们都懂的,“我记挂着你”。
现在的公婆还有正常的吗?外甥女国家电网的,国企,找了个税务局的男朋友,两人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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