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生宝宝的第六天,婆婆从乡下来看孙女。你们看看吧!这是婆婆给我女儿缝制的棉袄

小杰水滴 2026-01-03 16:28:51

今天是生宝宝的第六天,婆婆从乡下来看孙女。你们看看吧!这是婆婆给我女儿缝制的棉袄棉裤,还让月嫂笑话了一顿,现在谁还穿这样的棉裤棉袄呀? 婆婆来的时候背了个蓝印花布包,边角磨得起了毛,拉链头用红绳缠着,里面除了棉袄棉裤,还塞着一小袋炒花生,说是自己家种的,让我坐月子当零嘴。 月嫂正给宝宝换纸尿裤,抬眼扫过那套衣服,嘴角撇了撇:“现在都穿连体衣,又软和又好换,这棉袄看着就沉,宝宝穿着能舒服?” 我当时正给宝宝拍嗝,手顿了一下,没接话。婆婆站在旁边,手指绞着布包带子,脸涨得有点红,小声说:“这布是镇上老李家扯的纯棉,棉花是去年新弹的,晒了三个太阳,比买的暖。” 月嫂没再搭话,转身去整理婴儿床,铁栏杆碰撞发出轻响,那声“啧”虽然很轻,我还是听见了。 晚上老公回来,婆婆把棉袄棉裤摊在沙发上,灯光照在上面,红底的小凤凰有点褪色,针脚歪歪扭扭的,像刚学写字的小孩画的线。 “我上个月就开始缝,每天晚上就着台灯缝两三个钟头,想着宝宝穿了不冷。”她声音有点发颤,“月嫂说……现在没人穿这个了。” 老公拿起棉袄摸了摸,又捏了捏棉花,突然笑了:“妈,这衣服比买的贵多了。”他把棉袄举起来对着光,“您看这针脚,每一针都带着劲,买的衣服哪有这心思?” 我抱着宝宝坐在旁边,看那棉袄的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两个字,突然想起怀孕时婆婆打电话,说要给宝宝做棉袄,我当时笑着说“现在都穿现成的”,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就是想亲手做件东西”。 第二天早上窗户缝里钻风,宝宝醒了打了个喷嚏,小鼻子红红的。月嫂皱着眉:“可能着凉了,得穿暖和点。” 婆婆听见“嗖”地站起来,从布包里掏出棉袄棉裤:“穿这个,保准不冷!” 月嫂拦了一下:“穿这个换纸尿裤多麻烦,脱上脱下的,宝宝该闹了。” 婆婆没说话,小心翼翼抱起宝宝,把棉袄袖子撑开,宝宝的小胳膊细得像根嫩葱,她捏着宝宝手腕往里送,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穿好棉袄,她把宝宝抱在怀里晃了晃,用手背贴贴宝宝后颈,笑了:“你看,暖和了吧?小喷嚏不打了。” 我凑过去看,宝宝裹在大红棉袄里,像个圆滚滚的小福娃,眼睛睁得溜圆,正伸手去抓婆婆胸前的盘扣,嘴里还“咿呀”着,一点没闹。 月嫂在旁边收拾东西,路过时瞥了一眼,突然伸手摸了摸棉袄:“这棉花是真软和,比我家小宝那件几百块的抱被还蓬。” 婆婆听见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偷偷往上翘,又赶紧抿住,假装整理宝宝的衣角。 中午给我妈打电话,说起这事,我妈在那头笑:“你婆婆跟我当年一样。你小时候的棉袄,我熬了三个通宵缝的,针脚比她这还歪,你爸说像蜘蛛网,可你穿着愣是没冻过一次感冒。” 挂了电话,我走到客厅,看见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对着光穿针线。她头发白了大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老花镜滑到鼻尖,手指关节有点肿,穿了三次才把线穿进针眼。 我走过去,把线从她手里接过来,帮她穿好:“妈,我帮您穿,您教我怎么缝扣子吧,以后我也学着给宝宝做。”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好,好,我教你,这针脚要从里往外扎,这样棉花不会跑……” 那天下午阳光好,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宝宝在旁边小床上睡得正香,身上的红棉袄像一团小火球。 月嫂后来再没说过棉袄不好,还给宝宝换衣服时特意把裤脚的小带子扎在袜子里,说:“老人家说得对,这样风真灌不进去。” 其实现在想想,月嫂当初笑话的,可能不是棉袄本身,是我们这代人习惯了“方便”,忘了有些东西,越“麻烦”才越金贵。 就像婆婆熬的那些夜晚,穿错又重穿的针线,跑遍镇上挑的红布,这些“麻烦”堆在一起,才成了宝宝身上那件最暖的棉袄。 你说,这世上到底什么东西才算“好”?是超市里包装精致的进口连体衣,还是老人灯下缝了又缝的旧棉袄? 反正我现在知道了,宝宝穿着那套棉袄时,睡得特别安稳,小脸红扑扑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而我看着婆婆低头教我缝扣子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比任何名牌商标都好看。 因为那里面缝着的,是一个奶奶能给孙女的,最实在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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