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的子夜沉思黄仁勋CES问答把底牌摊开:机器人临界点逼近,下一座金矿叫物理A

老牛慧谈商业 2026-01-08 01:21:45

老牛的子夜沉思 黄仁勋CES问答把底牌摊开:机器人临界点逼近,下一座金矿叫物理AI工厂CES主舞台的那件皮衣,表面是个人标识,实质是一种产业宣言:英伟达已经把未来几年最核心的增量,押在一条从大模型走向现实世界的路线图上。主题演讲之后的密集问答里,他反复用同一个词来组织叙事——临界点。这个词的威力在于,它把长期投入与突然爆发连接起来:很多技术看起来“永远差一点”,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一旦跨过那条线,商业化就会从缓慢试探变成系统性扩散。他对机器人行业的判断,抓住了一个极其“工程化”的类比:计算机并不在意自己生成的是什么,只是在生成数字。语言的token是数字,视频帧的token也是数字,方向盘的转角、手指的抓握动作同样可以被编码成数字。当生成式视频已经能稳定理解并生成复杂动作时,驱动机器人完成动作的生成模型,在底层能力上已经非常接近成熟。换句话说,机器人离所谓的ChatGPT时刻更近了,难点从“有没有可能”转向“怎样把它做成可靠产品”,从研究问题转向工程问题。黄仁勋给出的时间窗口很明确:未来两三年会看到重大突破,这个表述相当克制,却足够让产业链与资本市场重新定价。他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机器人迟迟难以大规模落地:门槛不在硬件本体,更多在软件复杂度与定制成本。传统机器人像“手写代码的工厂流程”,每一条产线、每一种动作、每一次改造都要付出昂贵的工程成本。物理AI的意义在于让机器人更容易被教会,用演示与数据替代大量人工编程,让学习曲线从陡峭变得可复制。一旦“教会”的成本下降,工厂对机器人的需求会被重新释放,因为工厂本身就是一套机器人系统,协调无数子系统去生产另一套系统,自动驾驶汽车同样可以被视作在现实世界运行的机器人。在算力这一侧,黄仁勋用“AI工厂”重新定义数据中心:别再把它当超级计算机,要把它当生产token的产能机器。围绕这台机器,企业真正关心的只有三件事:训练速度、token成本、整体吞吐。Rubin平台被他描述成一次“系统级协同设计”的跃迁:训练效率相对上一代提升4倍,意味着四个月的训练压到一个月,或用更少GPU在同一时间完成同样训练;token生成成本下降10倍,带来应用扩张的二次加速度;整座AI工厂的吞吐提升10倍,而晶体管数量只增加约1.7倍,这强调的不是单点爆发,而是从CPU、GPU、互联、交换、网卡到软件栈的整体重构。听起来像参数游戏,实质是商业模型的改写:当token成本持续下行,需求会从少数大客户外溢到更多行业与场景,算力的边界会被不断推远。所有这些宏大叙事最终都会撞上一堵墙:能源。黄仁勋的态度几乎带着工业史视角——每一轮工业革命都会被能源约束,这一次也一样。电力容量决定AI工厂的上限,在固定功率下谁能产出更多token谁就更强,所以能效提升会变成长期竞赛。他把从Hopper到Blackwell的能效提升、再到Blackwell到Rubin的继续跃迁,放在同一条逻辑链上:电永远存在,电永远不够,优化永远有价值。这个说法等于把行业未来的竞争,从“谁买得到更多GPU”推进到“谁能拿到更多电、谁能把电变成更多有效产出”。在更细的供给链问题上,他承认HBM存储瓶颈很严峻,但强调英伟达与三家主要HBM供应商都有深度合作,且双方互为客户与供应商,前期规划让整体局面可控。另一个引发关注的话题是Groq相关团队,他的说法更像“人才与技术的组合式交易”:英伟达吸收了其数百名工程师,同时获得部分技术授权,目标指向低时延token生成的优化,并试图与英伟达既有的训练与推理能力拼接出新的产品类别。这种表述的潜台词是,推理侧的竞争正在从“能跑”转向“更快、更省、更低延迟”,用户体验会开始成为可量化的差异点。关于中国市场,他的回答很谨慎,却也足够现实:他并未宣称与监管方直接沟通,而是强调“态度会通过企业需求反映出来”,只要企业能买,需求就会很强。他认为H200目前仍有竞争力,但这种优势不会永远存在,所以英伟达需要持续推出具竞争力的新产品,同时监管也要与时俱进,静态规则会伤害市场竞争力。这里的核心并非简单的市场表态,而是把竞争放在更长周期里看:本土替代与全球供应链的拉扯,会逼着技术迭代更快,产品节奏更密,生态绑定更深。谈到马斯克与自动驾驶,他的态度出人意料地正面。他承认特斯拉拥有全球最先进的自动驾驶技术栈之一,并且大概率已经在使用端到端AI;他也认同“前99%很难,最后那一点长尾更难”的判断。在路线分歧上,他强调英伟达同样以视觉为核心,只是额外配置雷达与激光雷达,整体架构并未呈现“两个世界”的割裂。更“放飞”的部分来自太空算力设想:技术上可行,太阳能充足、散热条件不同,挑战会落在供电与散热系统的全新工程设计,芯片本体反而可能保持一致。这段回答的价值在于提示一个趋势:当能源与空间成为新的约束条件时,算力的形态会被迫创新,AI工厂的边界可能被推到地球之外。最后回到护城河,他把答案落在“开放”。英伟达与几乎所有主流AI公司保持合作,从模型公司到行业客户都在同一张网络里,这种跨阵营的兼容与连接,是平台型公司的强防御性资产。走向封闭确实可能在短期攫取更多价值链利润,却会削弱与各方协同的能力,进而破坏生态扩张的速度。甚至在“亿万富翁税”这种高度敏感的话题上,他也保持一种近乎工程师式的冷处理:人才在哪里,公司就在哪里,税收政策若要收就收,他不把它当产业生死线来讨论。冷静的背后,是对核心变量的坚定排序:技术临界点、能效与生态,才是决定胜负的三条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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