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大军阀杨森喝醉了，误把自己的干儿女曾桂芝当成了姨太太，抱着她宠幸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曾桂芝哭得梨花带雨，对养父提出一个要求。 那年四川的夏天格外闷热，杨森重庆的公馆里常年飘着酒气与脂粉香。作为手握重兵的军阀，他的生活向来随心所欲，府中早已妻妾成群，却仍改不了荒唐本性。曾桂芝本是贵州毕节的孤儿，幼时被杨森收养，名义上是干女儿，实则更像个贴身丫头，跟着三姨太刘谷芳长大。 十四岁的少女刚褪去稚气，营养充足后出落得眉清目秀。那天杨森在军中宴饮，喝得酩酊大醉，昏黄灯光下竟认不出眼前人。他平日里对这个“干女儿”偶有宠溺，此刻却被酒意冲昏头脑，一把将瘦弱的曾桂芝搂入怀中。少女的挣扎在军阀的蛮力面前不堪一击，只有压抑的抽泣声消散在深夜的公馆里。 天亮后杨森宿醉醒来，瞥见身边蜷缩的身影才猛然惊醒。可他素来脸皮厚，权势滔天的地位让他早已习惯无视他人尊严，只淡淡瞥了眼哭红双眼的曾桂芝，便起身更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曾桂芝攥着揉烂的手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良久才抬起头，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干爹，让我去读书吧。”她不想再困在这座金丝笼般的公馆里，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环境。杨森颇感意外，本以为她会哭闹着要名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要求。他乐得顺水推舟，既显“仁慈”又能堵住外人嘴，当即拍板给她安排了重庆最好的女子中学，还特意派了两个丫头“照料”——实则是监视。 踏入校门的曾桂芝像是挣脱了枷锁，短发旗袍换下了旧式衣裙，课堂上的新知、同学间的畅谈，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气息。她成绩优异，性格温婉，渐渐褪去了公馆里的怯懦。两年后，她凭借努力考上上海的女校，离那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越来越远。 上海的十里洋场让曾桂芝眼界大开，新思想的熏陶让她对爱情生出憧憬。她遇到了同班同学陈明生，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两人常在图书馆共读，分享彼此的理想。青涩的情愫在日常相处中滋生，曾桂芝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却忘了杨森的眼线从未离开。 消息传回重庆，杨森勃然大怒。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岂容他人染指。他不动声色地写了封信，谎称同意两人的婚事，让曾桂芝带陈明生回川，要亲自为他们安排前程。沉浸在幸福中的曾桂芝毫无防备，满心欢喜地带着恋人踏上归途。 刚到重庆，陈明生就被单独安置在外院，随后便没了音讯。曾桂芝心中不安，追问之下才得知真相。她疯了似的跪在杨森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只求放过无辜的陈明生。可军阀的字典里没有“怜悯”二字，杨森冷冷下令，将陈明生带到江边枪杀，尸体直接沉入江中。 得知恋人惨死，曾桂芝彻底崩溃。她对着杨森歇斯底里地控诉，却只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几天后，她被带到同一处江边，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枪响的那一刻，这个渴望自由与爱情的少女，最终还是成了权势的牺牲品。她的尸体被悬挂在桥上示众，那座桥后来被当地人称作“苦鸳鸯桥”。 杨森的荒唐并未就此止步，他一生娶了十二房姨太，大多是强取豪夺而来。这些女性或被父亲当作攀附的筹码，或被强行霸占，命运多舛。六姨太陈顺容被醉酒的他玷污后收房，因不受宠常年遭虐待至精神失常；九姨太蔡文娜同样因追求爱情，被他当众枪杀。 这位军阀用“家庭军事化”管理妻妾，制定严苛家规，违者动辄鞭打，美其名曰“满堂红”。他晚年退守台湾，九十岁时还强娶十七岁的张灵凤，直到弥留之际，被这位小妾问出那句直击人心的话：“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几个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 杨森的一生，是民国军阀荒诞与残暴的缩影。曾桂芝的悲剧，不过是那个动荡年代无数女性命运的写照。权势可以碾压尊严，欲望能够吞噬人性，而那些渴望自由的灵魂，终究在封建与强权的双重枷锁下，化作了历史尘埃中的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