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夫妻，老婆生病去医院输液，老公陪在身边，液快输完了，老婆让老公叫护士，于是

有一对夫妻，老婆生病去医院输液，老公陪在身边，液快输完了，老婆让老公叫护士，于是老公走到门口喊道：护士，五号床快完了！老婆听了忙纠正道：不是我完了，是药完了。老公又喊道：护士快来啊，五号床药完了，老婆听后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你是不是一直盼着我早点完了 医院输液室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有点怪又有点踏实。 我靠在蓝色座椅上，左手手背扎着针，药水顺着透明管子一滴滴往下掉，像掐着秒表数时间。 旁边的老张（我家那位）坐得笔直，眼睛盯着输液瓶，手指却在座椅扶手上抠来抠去，跟个坐不住的小学生似的。 “快没了。”我轻轻推他胳膊，“去叫护士来换药。” 他“哦”一声站起来，脚步有点晃——估计陪我坐了俩小时，腿麻了。 走到病房门口，他突然扯开嗓子喊：“护士！五号床快完了！” 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赶紧压低声音：“你喊啥呢？不是我完了，是药完了！” 他愣了愣，挠挠头，转身又冲门口喊：“护士快来！五号床药完了！” 这回落得快，我手还没抬起来，巴掌已经“啪”地落在他胳膊上——没使劲，就是带着气。 “张建国！”我瞪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完了’？” 他捂着手胳膊，一脸委屈：“我哪有？” 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天生缺根筋？ 他其实盯着那透明的输液管看了快半小时了，药水从满瓶到只剩瓶底那点，他比谁都急，就怕滴空了回血，只是嘴笨，没把“药”字先说出口。 后来护士来换药，笑着说：“大哥这是关心则乱，嫂子别气。” 老张趁机凑过来：“就是，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嘛。” 我别过头不理他，眼角余光却看见他偷偷把我没喝完的温水递到我手边，杯壁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想想也是，生病的时候人就是敏感，他那句“快完了”，戳中的哪是“完了”，是我心里那点“怕生病、怕麻烦他”的小别扭。 他呢，笨嘴拙舌的，关心全堆在眼睛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短期结果？老张被我“罚”今晚回家做饭，炒他最拿手的西红柿鸡蛋——多加糖，他知道我生病爱吃甜的。 长期影响？后来每次去医院，他只要一站起来，我就先按住他：“等会儿，想好再说，是‘药’快完了，听见没？” 当下提示：下次身边人着急说话不过脑子时，先别急着炸毛，想想他手心里的温度，比脱口而出的话实在多了。 药水换好了，新的液体又开始滴答。 老张坐回我旁边，这次不抠扶手了，改牵我没扎针的右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阳光透过窗户，刚好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原来婚姻里的“完了”，从来都是说着气话，却把彼此的“未完待续”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