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年冬天,我和女知青盖着一床被子取暖,她哆嗦着说:你离我近点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被子本来就薄,棉花都板结得像硬纸板,两人贴得近了,总算能挡住些从窗缝钻进来的寒风——那窗纸早被西北风撕得只剩半张,雪粒子打在上面,沙沙响得像有人挠心。 她叫周梅,是上个月刚转来的知青,城里来的,细胳膊细腿,上礼拜挑水还摔了个屁股蹲,坐在地上哭了快半小时。这几天大雪封山,其他知青要么回了城里,要么投奔了邻村的远房亲戚,就她因为家里的电报晚到三天,没赶上最后一班回城的卡车。 我本来在灶间凑着余火打盹,听见她在隔壁屋带着哭腔喊冷,进去一看,她裹着那床破被子缩在炕角,嘴唇都紫得像冻透的李子。队里就这条件,湿柴火烧起来全是呛人的烟,天一擦黑就不敢多添,不然后半夜就得摸黑挨冻。 “还、还冷吗?”我声音有点僵,长这么大除了我亲妹,从没跟哪个姑娘靠这么近。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气,还有后背细微的颤抖。突然她的头发蹭到我脖子,有点痒,我猛地走神,想起小时候我妈给我缝的粗布棉袄,那时候虽然也穷,可晚上总能钻到暖乎乎的被窝里,脚边还能放个烤热的红薯。 后半夜风更紧了,房顶上的茅草被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外面扯绳子。她突然小声哭起来,我慌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摸了摸口袋,掏出个攒了快一个月的水果硬糖,糖纸都皱巴巴的。她含着糖,哭声慢慢小了,过了会儿含糊地说:“我想我妈了。” 天快亮的时候,雪停了,我悄悄爬起来去劈柴,后院的柴堆冻得硬邦邦,斧头下去震得我胳膊发麻。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灶间忙活了,头发上沾了点柴灰,见我进来,递了个烤得黑乎乎的土豆:“刚烧的,还热乎,就是有点糊。” 后来她回城那天,我送她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她塞给我一副织得歪歪扭扭的线手套,说是连夜织的,指尖还补了个小补丁。车开的时候,雪又开始下了,像碎絮似的飘。 现在这副手套还在我衣柜最下面压着,每年冬天整理衣服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就想起那个冷得要命的晚上,那床薄得像蝉翼的被子,还有她哆嗦着让我离她近点的声音。你说,是不是越苦的日子,那些细碎的甜就越扎根?
提起杨虎城被杀一事,晚年张学良一直表示: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事儿,还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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