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 40 年零 10 个月的书,我这个农村小学老师,最后退休时还是个中级九级职称 —— 说出来你可能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职称我从 38 岁拿到手,一待就是 22 年! 本来想退休第一天睡个昏天黑地,结果还是五点半准时睁眼,跟按了内置闹钟似的。窗外天刚蒙蒙亮,院外的大公鸡喔喔叫得欢,风里飘着隔壁王婆晒的萝卜干味儿。穿了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蹬上旧布鞋出门,鞋底沾了点路边的狗尾巴草籽,脚不自觉就往学校方向拐,走了半条街才拍脑袋反应过来——哦,我退休了。 正想掉头,身后有人喊“李老师”,嗓门大得震耳朵,回头一看是二柱子,当年把粉笔头扔我后脑勺的那个皮猴。现在穿得人模狗样,开着个喷着“诚信农资”的小货车停在路边,车斗里堆着半袋化肥,排气管还冒着点白气。他跳下来,手里攥着个油乎乎的纸包塞给我,说是自家后山种的核桃,皮薄仁大。我推让着说不用,他直接往我兜里一揣:“当年要不是您留我补作业到天黑,我现在指不定在哪跟人瞎混呢,这点核桃算啥。”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那年冬天,他在课堂上把冻硬的柿子扔讲台上,我罚他站墙角,结果下课后他偷偷塞给我一颗烤红薯,烫得我直攥耳朵,他还捂嘴笑。 没聊几句他就开车走了,说还要去邻村送货,车屁股后面扬起一阵尘土。我攥着纸包往家走,兜里的核桃硌得裤兜有点鼓,心里却暖乎乎的。 到家老伴正在灶上熬玉米粥,柴火烧得噼啪响,看见我就笑:“又去学校晃了?早跟你说退了就歇着,别瞎操心。”我没吭声,进屋翻出压箱底的旧教案,最上面那本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是第一届学生的合影,我头发还是黑的,孩子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一个个露着豁牙笑得傻气,照片边缘都卷了边。 正瞅着,门又被轻轻推开,是今年刚毕业的小娟,手里拎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杯:“李老师,我妈说您胃不好,让我给您送点小米粥,热乎的。”小姑娘站在门口,脸红红的,跟她当年第一次举手回答问题时一模一样。 其实啊,这么多年过去,职称那点事儿早就像被风吹走的粉笔灰,没影了。咱教了一辈子书,守的不是那本职称证,是一声声“老师好”,是那些藏在烤红薯、核桃、小米粥里的心意。这些东西,比任何职称都沉,都暖。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教了40年零10个月的书,我这个农村小学老师,最后退休时还是个中级九级职
奇幻葡萄
2026-01-14 16: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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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就走到了这个岁数
编的我一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