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回家,我的车被我婆婆擅自借给了舅舅,看到手机发来一堆违章短信时,我果断报警:有人偷我车。报警电话挂了没多久,派出所就来电话了,说查到开车人正在城郊的医院门口,让我赶紧过去做笔录,确认情况。 周末刚把车停进小区车位,转身买包盐的功夫,副驾上还放着给婆婆带的桂花糕——甜香混着皮革味,是我对“家”的具体想象。 晚饭时婆婆轻描淡写提了句:“你舅舅要去城郊看病人,我看你车闲着就借他了。” 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违章提醒”四个字刺得眼睛疼。 点开短信,三条超速,两条闯红灯,地点横跨大半个城市——我那辆才做过保养的小白,此刻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具。 “妈,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我尽量让语气平稳。 “都是一家人,借个车还要打报告?”她把碗往桌上一放,瓷碗和桌面碰撞出脆响。 一家人?那我的感受算什么? 我没再争辩,默默走进房间锁上门,拨通110时,指尖还在发抖:“喂,我的车被偷了。”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耐心记录信息,我盯着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婆婆笑着把红包塞给我,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或许在她的认知里,“一家人”就该不分彼此,可她忘了问,我是不是愿意把“我的”变成“我们的”。 就像小时候偷偷拿了父母的钱买糖,以为不会被发现——她大概从没想过,成年人的世界里,“边界”两个字有多重要。 派出所的电话来得很快,说车找到了,就在城郊医院门口,让我现在过去确认。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很累——这场“偷车”闹剧,究竟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为了让她明白,尊重比“一家人”这个名分更重要? 去医院的路上,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或许,沟通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选了最激烈的那一种。 医院门口的灯很亮,舅舅扶着病人从门诊楼出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我手里还攥着那个没吃完的桂花糕,甜味早就散尽了。
周末回家,我的车被我婆婆擅自借给了舅舅,看到手机发来一堆违章短信时,我果断报警:
奇幻葡萄
2025-12-28 10:4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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