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人都说我很漂亮，真的吗？”老公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当科长的时候，别人

老婆：“别人都说我很漂亮，真的吗？”老公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当科长的时候，别人都说你漂亮；现在我退下来了，楼下张阿姨见着你还拉着唠嗑，说‘老李家媳妇怎么越活越年轻，看着比我家闺女还显小’。上次你去菜市场买豆腐，卖菜的王婶还特意多给你抓了把香菜，说‘给漂亮媳妇添点味’，你忘了？” 周末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扫过客厅。 茶几上的茉莉花茶还冒着热气，我靠在沙发上翻旧相册。 你端着果盘走过来，突然把葡萄往果盘里一放，歪着头问我。 “别人都说我很漂亮，真的吗？” 我放下相册抬头看你，你鬓角的碎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嘴角还沾着点苹果汁——这模样，我怎么会忘。 上个月你去楼下取快递，张阿姨正跟邻居聊天，见你走过来，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搁，拉着你胳膊就不肯放，“老李家媳妇怎么越活越年轻？上次我闺女带对象回家，人家还以为你是我家老二呢，说这姐姐看着比妹妹还精神”，你当时脸都红了，还说张阿姨净逗你。 还有菜市场那个卖豆腐的王婶，上次你去买嫩豆腐，她秤完豆腐，非要从旁边的香菜堆里抓一大把塞你袋子里，“给漂亮媳妇添点味，这香菜刚割的，水灵”，你回来还跟我抱怨说香菜多了吃不完，结果晚上做豆腐汤，你放了半把，说“王婶给的，得给面子”。 其实你不知道，当年我在单位当科长，同事们夸你漂亮时，我总觉得他们是客气；可现在退下来了，张阿姨王婶这些街坊，跟咱们没半点职场往来，她们眼里的“漂亮”，才是真的——是你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我煮的小米粥，是你把阳台的多肉养得胖乎乎的认真，是你眯着眼看我下棋时，手指无意识敲桌子的节奏。 你听完靠在我肩膀上，抢过我的相册翻到咱俩结婚那年的照片。 日子过了这么多年，那些被旁人记挂的“漂亮”，其实都是你在柴米油盐里养出来的鲜活气。 下次张阿姨再夸你，别光顾着脸红，记得把我刚蒸的槐花糕给她送两块——她上次说想吃，我记着呢。 阳光慢慢移到相册上，照片里的你穿着红裙子，现在的你靠在我肩头，头发蹭着我的下巴。 都是一样的，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