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今天带小孙子去楼下理发店理发,理完发随手给了200块钱,要理发师傅找钱,谁知道理发师傅半天没有动静,后来儿媳妇就问理发师傅,我给了你200块钱,你怎么不找钱呢。理发师傅愣了半天,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你儿子这个头是胎头,也就是我们说的出生以来第1次剃头, 下午三点的小区理发店,阳光斜斜地扫过转椅,洗发水的薄荷味混着点婴儿身上的奶香气。 儿媳妇牵着刚会站的小孙子,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角,眼睛盯着墙上旋转的彩灯——这是他第一次进理发店。 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围布刚搭上孩子脖子,小家伙就往妈妈怀里缩,她笑着捏捏他软乎乎的耳垂:“别怕,奶奶给你剪个帅帅的小光头。” 推子嗡嗡响起来,儿媳妇站在旁边,看着胎发簌簌落在围布上,像撒了把碎雪。 理完发,儿媳妇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递过去,“师傅,麻烦找下钱。” 师傅接过钱,却没像平时那样拉开抽屉,手指捏着钞票在柜台上顿了顿,眼睛瞟了瞟孩子光溜溜的小脑袋。 儿媳妇等了半分钟,柜台上的小闹钟滴答响,她轻轻碰了碰师傅的胳膊:“师傅,200块,您忘找钱啦?” 师傅猛地抬起头,像是刚从什么回忆里抽出身,拍了下大腿:“哎哟!你看我这记性——这孩子,是不是头回剃头?” 儿媳妇愣了愣,刚想说“是啊”,师傅已经把钱塞回她手里,另一只手从抽屉摸出个红纸包,里头包着一小撮胎发:“我们老理法,胎头不收钱,还得给孩子包个红,图个吉利——刚才光顾着哄孩子,倒把这茬忘了!” 师傅捏着红纸包的手有点糙,指节上还有道小疤,是常年握推子磨的——她在这小区开了十五年理发店,见过无数孩子的胎头,总记得用红纸包起第一撮头发,“老辈说胎发要留着,压惊。” 儿媳妇捏着还带着师傅体温的红纸包,怀里的孩子正伸手去抓那撮胎发,咯咯笑出声。 后来每次路过理发店,她总忍不住往里望一眼,转椅上的阳光好像都比别处暖些。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一个没找的零钱,一撮包在红纸里的胎发,藏着我们差点忽略的、最实在的热乎气。 阳光还斜斜地照着转椅,薄荷味里,好像又多了点红纸的甜香。
儿媳妇今天带小孙子去楼下理发店理发,理完发随手给了200块钱,要理发师傅找钱,谁
奇幻葡萄
2025-12-28 13: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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