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上山打柴,遇到邻村的俏寡妇,她邀我去她家喝口水。那天日头正毒,我背着半篓柴在半山腰歇脚,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回头一看,桂花婶拎着竹篮站在灌木丛后,蓝布褂子被汗浸得发亮,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蘑菇。 89年我十七,正是能扛活的年纪,每天上山打柴贴补家用。 邻村的桂花婶,男人走了三年,一个人带着娃过,平时见了面也就点点头,算不上熟络。 那天日头毒得像要烧穿后背,我把柴篓往石头上一靠,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地上,溅起一小撮土灰。 灌木丛里的窸窣声先是轻,后来越来越近,像有兔子在扒拉草。 回头时,桂花婶正站在那丛野杜鹃后面,蓝布褂子的领口、袖口都洇着深色的汗印,竹篮里的蘑菇顶着白生生的伞盖,沾着带露水的草叶。 她先开的口,声音比山风软和:“后生,歇着呢?看你累得那样,去婶家喝口水不?就在山脚下,拐个弯就到。” 我愣了一下,柴刀还攥在手里,木柄被汗浸得发滑;心里嘀咕,她一个寡妇人家,我一个半大后生,去家里合适吗? 脚却不由自主跟着她动了——日头实在太毒,喉咙干得像塞了团干草。 往山下走的路上,她才慢吞吞说,今早采蘑菇时脚崴了一下,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篮子沉,想找个人帮把手,在山上等了快一个钟头,就见着我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走得一瘸一拐,蓝布鞋的鞋帮上沾着泥,沾泥的地方比别处更暗些。 后来才知道,村里人背后说她“俏寡妇,心眼多”,可那天她蓝布褂子上的汗味混着蘑菇的清腥气,一点也不像“心眼多”的样子;或许人啊,隔着距离看都是标签,走近了才见着实实在在的难处。 她没明说要帮忙,只说“喝口水”——是怕我一个后生抹不开面子,也怕旁人嚼舌根说她“招汉子”。 那天我不光喝了水,还把她的蘑菇篓也背了,她非塞给我两个煮鸡蛋,蛋白嫩得像山里的泉水。 那之后我上山打柴,总绕到山脚下看看,她要是采了蘑菇、挖了草药,我顺手就帮她背回家;她蒸了馒头也总给我家送两个,一来二去,倒比亲邻里还热络。 后来她儿子考去县城上学,我帮着挑行李,她站在村口抹眼泪,说“要不是你,我这日子真不知道咋熬”;现在她孙子都能跟着上山拾柴了,见了我还喊“叔,我奶说你当年背蘑菇比驴还稳”。 现在想起这事就琢磨,别轻易用“寡妇”“后生”这样的词框住谁,人心不是标签贴出来的,是柴米油盐里熬出来的温度,得走近了才摸得着。 前两年回老村,山脚下的瓦房翻新成了小楼,桂花婶坐在门口择菜,蓝布褂子换成了碎花的,可抬头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里,还藏着那年蘑菇篮子的香。 日头还是那个日头,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只是再也不用背着柴篓歇脚了——可我总想起那天半山腰的灌木丛,想起她站在杜鹃后面,汗湿的褂子亮得像块蓝水晶。
我问我直播行业的朋友,呆呆杀年猪的成功能复制吗他笑出了声要复制,你得有这几个
【2评论】【2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