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生病住院,我不分昼夜地伺候了三十多天,同病房的都羡慕我妈,你女儿真孝顺。我妈却说:“她是我大女儿,没什么本事,待在家带孩子。我二女儿才孝顺呢,工资又高,天天都打电话问候我,只是工作忙没时间来。” 我手里刚端着热好的小米粥,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粥洒出来几滴,烫在手腕上,红了一小片。我没吭声,把粥递过去。妈接过去,眼睛看着窗外。 那天下午,病房里安静,只有风扇在转。妈忽然说嘴里没味。我下楼走了两条街,找到一家老糕点铺,买了她年轻时最爱吃的桂花糕。回来时,她睡着了,我没叫醒她,把糕点放在床头柜上。 晚上,二妹的视频电话又来了。妈的声音立刻亮起来,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我退到走廊,靠在墙上。护士站的灯白晃晃的,照得地板发亮。 第二天,妈要做个检查,需要家属陪着去。我扶着她慢慢走,她的胳膊搭在我肩上,很轻。走廊很长,她的呼吸有点急。等检查的时候,她忽然说:“你小时候,也最怕来医院。”我愣了一下,嗯了一声。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靠着我肩膀的重量,悄悄挪开了一点。 出院前一天,我回家拿换季的衣服。回来时,看见妈正和李阿姨聊天。我走到门口,听见李阿姨说:“你大闺女可真细致,你这病号服每天都清清爽爽的。”妈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呀,就是心实。不像她妹,嘴甜。” 我站在门外,手里拎着袋子,没进去。 出院那天,我收拾好东西,妈坐在床边,看着我把她的茶杯、毛巾、没吃完的药,一样样收进那个旧帆布包里。二妹说公司项目紧,来不了。我扶着妈走到医院门口,打车。 车还没来,风有点凉。我给她紧了紧外套。她忽然伸出手,碰了碰我手腕上那块快好了的烫伤,很快又缩了回去。 “还疼不?”她问,眼睛看着马路对面。 “早不疼了。”我说。 车来了。我扶她上车,把包放在她旁边。她往里面挪了挪,空出靠窗的位置,拍了拍座位:“你坐这儿。” 我坐过去。车开动了,城市的风景往后流走。她一直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很轻地说了一句:“这些天,你也累了。” 我没接话,只是把车窗关小了点。车里很安静,能听见引擎的嗡嗡声。我靠着椅背,阳光晒在胳膊上,暖洋洋的。
郑州街头,七旬老人饿了一整天,实在扛不住,拦住一女孩:“能给我买碗面不?”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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