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1968年,那年的孔忠良刚满13岁,还是个身形瘦削的小娃娃,放学途经村头水渠时,他不经意间瞥见淤泥中有块白色的东西。 伸手一刨,竟是个方方正正的小物件,约莫2.8厘米见方,触手温润滑腻,顶端盘踞着一只叫不出名的小兽,底部刻着他也认不得的古字。 孔忠良当时压根没把这小物件当回事,只当是捡了个稀奇的白石头,他蹲在水渠边用冰凉的河水把淤泥冲得干干净净,捏在手里掂着还有点沉,生怕路上磕坏了,小心翼翼塞进书包最里层,那时候农村孩子没见过啥稀罕物,只觉得这玩意儿比路边的鹅卵石精致百倍。他一路攥着书包跑回家,晚饭都顾不上吃,就把这小物件掏出来递给父亲孔祥发,想让见多识广的父亲看看这到底是啥,他不知道,这一掏,掏出的竟是沉睡了两千多年的国宝。孔祥发接过来摩挲着,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再看那规整的印形和刻纹,立马觉出不对劲,他虽是普通农民,却在陕西这片文物遍地的地界见过不少老物件,当下就断定这不是普通玩意儿,是老祖宗留下的文物,他当即嘱咐家人,这事绝不能对外声张,那时候通讯闭塞,万一招来文物贩子,不仅宝贝保不住,家人还可能惹上麻烦。 隔了十天,孔祥发带着孔忠良,倒了几趟车坐了整整3小时,一路颠簸赶到当时的碑林博物馆,也就是如今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前身,父子俩舍不得花钱坐车,最后一段路几乎是走着去的,孔忠良全程把那枚玉玺揣在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见到馆长后,孔祥发才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玉玺,嗫嚅着说孩子在水渠捡的,想让专家看看是不是文物,有用就留给国家,馆长一接过玉玺,眼睛当场就亮了,指尖抚过玉面,一眼就认出是上好的新疆和田羊脂白玉,这玉料在当时就已是千金难求。馆里的文物专家立马围了过来,蘸上印泥往纸上一盖,四个清晰的篆书大字“皇后之玺”露了出来,再看顶端的小兽,是螭虎,正是汉代帝后用印的典型玺钮,一群专家对着玉玺反复研究,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心里清楚,这是件前所未有的珍贵文物。 孔祥发听专家说这物件来头极大,当场就拍板要无偿捐给国家,他说这东西本就不是自家的,归国家才是正理,压根没提半句报酬的话,这在当时太难得,那时候不少人捡到文物要么私藏,要么卖给贩子谋利,这对农民父子的朴实和觉悟,让馆里所有人都心生敬佩。馆长实在过意不去,父子俩大老远赶来,光路费就花了不少,工作人员当场凑了20元硬塞给孔祥发,这20元在1968年可不是小数目,当时猪肉才0.72元一斤,20元能买近30斤猪肉,够普通农村家庭吃上好一阵子,孔祥发推搡着不肯收,架不住众人软磨硬泡,最后红着脸把钱揣进了兜里。临走时场面太热闹,工作人员竟忘了让父子俩留联系方式,只知道他们是咸阳韩家湾的,这一别,就是整整44年 专家们后续查阅了海量史料,结合玉玺的出土地点,终于确定了它的身份,这是西汉开国皇后吕雉的皇后之玺,发现地就在刘邦与吕后合葬的长陵西侧一公里处,完全契合《汉官旧仪》中“皇后玉玺,文与帝同,皇后之玺,金螭虎纽”的记载。这枚玉玺是我国迄今发现的两汉时期等级最高、也是唯一的一枚帝后玉玺,属于国家一级文物,专家推测,它是西汉末年赤眉军盗掘长陵后遗落的,被水流冲至水渠,埋在淤泥中沉睡了两千多年,才被孔忠良偶然发现。这枚玉玺后来成了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还曾被江青强行借走,直到“四人帮”垮台后,才被完好无损地送回博物馆,这都是史料明确记载的史实 孔忠良父子回家后,压根没把捐玉玺的事放在心上,日子该咋过还咋过,孔忠良长大后成了一名地道的农民,守着老家的几亩地过日子,早就忘了自己13岁那年捡过的白石头,直到2012年的一天,57岁的他正扛着农具准备下地,村支书带着陕西历史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找上了门。他一开始满脸懵,听工作人员提起44年前水渠边捡的玉玺,思绪才一下子被拉回少年时,工作人员告诉他,他当年捐的皇后之玺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这次来是专门请他参加陕西省文物部门的表彰大会,给他补发文物捐赠证书和奖章。孔忠良站在自家土坯房前,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半天说不出话,他压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博物馆还记着他这个普通农民 表彰大会上,孔忠良被评为文物保护杰出人物,走上领奖台时,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农装,握着烫金的证书,只说了一句实在话:“捡到国宝交给国家,是咱老百姓该做的事。”文物部门本想给他发一笔奖金,却被他婉拒了,他说当年的20元路费就够了,再多的钱,他拿着心里不安。这就是最朴实的中国人,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文物价值,却凭着刻在骨子里的家国观念,把无价之宝无偿献给国家,这份纯粹,比任何金银财宝都珍贵。而博物馆时隔44年的寻找和表彰,也让所有人看到,国家从不会忘记每一个为文物保护、为国家做出微小贡献的普通人,这份双向的真诚,才是最动人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