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被关押6年的赵丹出狱,当他飞奔去见朝思暮想的妻子时,却发现她挺着大孕肚,他惊愕不已,轻声说道:“把孩子打掉,跟我回家吧。” 当时的赵丹,青春逼人,演技灵动,是整个上海滩最耀眼的明星之一。而在他身边的叶露茜,同样是那个时代的一抹亮色,商业学校的高材生,校园里的校花,后来也成了明星。他们俩的结合,在当时就像是童话照进了现实。他们在杭州六和塔下的集体婚礼,证婚人是沈钧儒,那个场面,那是多少青年男女梦寐以求的浪漫极致。 赵丹压根没想到,这场浪漫会被一场牢狱之灾撕得粉碎!1939年,他跟着上海救亡演剧队去新疆宣传抗日,刚到没多久就被军阀盛世才扣上“汉奸”的帽子扔进大牢,这一关就是整整六年,盛世才的监狱里暗无天日,拷打和折磨是家常便饭,他却死死攥着和叶露茜的合照,照片的边角都被磨得发白,他每天都在心里默念,出去了就带她去吃最爱吃的生煎包,就带她回上海的老房子过日子。他不知道的是,远在上海的叶露茜,早就被铺天盖地的坏消息击垮了,盛世才对外宣称,这批演剧队的成员已经全部被处决,报纸上甚至刊登了“赵丹等人遇害”的消息,叶露茜不信,她跑遍了所有能打听消息的地方,找过救亡演剧队的旧人,求过报社的编辑,可得到的都是“凶多吉少”的答复,那些日子,她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对着两人的婚纱照哭到天亮,哭到嗓子发不出声音。 时间不等人啊!叶露茜的父母看着女儿日渐憔悴,心疼得直掉眼泪,亲友们也轮番来劝,说赵丹已经不在了,她不能一辈子守着一个空名分,后来,她遇到了剧作家杜宣,杜宣是个老实人,知道她的过往,也心疼她的遭遇,他没有逼她,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给她带热乎的饭菜,听她讲和赵丹的故事,就这样过了好几年,叶露茜才慢慢放下过去,答应了杜宣的求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和杜宣的希望。赵丹出狱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监狱里的粗布囚服,他一路乞讨一路赶路,鞋子磨破了就光着脚走,脚底全是血泡,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回家,快见到叶露茜,他甚至都没想过要换一身干净衣服,他觉得,只要能见到她,什么都无所谓。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赵丹整个人都僵住了!叶露茜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轻轻护着肚子,脸上带着一丝平和的笑意,那是他六年牢狱生涯里,无数次梦到的模样,可那隆起的肚子,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才挤出那句“把孩子打掉,跟我回家吧”,这话不是狠心,是他真的慌了,他不知道这六年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用命惦记了六年的人。叶露茜看到赵丹的瞬间,手里的针线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她想说对不起,想说她以为他死了,想说她这些年的苦,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旁边的杜宣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赵丹,说叶露茜这些年的不容易,说他是真心想对叶露茜好,赵丹看着杜宣真诚的眼神,又看看叶露茜泪流满面的脸,突然就清醒了,他算什么啊?他凭什么要求叶露茜打掉孩子?他消失了六年,没有一点音讯,是叶露茜自己熬过来的,是杜宣陪着她走过来的,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赵丹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了一声,轻轻说了句“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他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他知道,他和叶露茜的童话,在他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后来的日子里,赵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演戏上,成了更耀眼的表演艺术家,叶露茜也和杜宣安稳地过了一辈子,他们偶尔会在一些文艺活动上碰到,相视一笑,没有尴尬,只有释然。很多人说,赵丹和叶露茜的故事是一场悲剧,可我觉得,这不是悲剧,是那个战乱年代里,小人物的身不由己,赵丹不是圣人,他有私心,他想让妻子回到身边,叶露茜也不是薄情寡义,她只是在绝境里,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杜宣更不是第三者,他只是在合适的时间,给了叶露茜一份安稳。那个年代,有多少相爱的人,因为战争,因为距离,因为一场误会,从此天各一方?赵丹和叶露茜的故事,只是无数个悲剧里的一个缩影,他们没有互相怨恨,没有纠缠不休,而是各自安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