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越来越讨厌我儿媳妇了，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我死了我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我真是越来越讨厌我儿媳妇了，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我死了我的东西都是你们的，结果儿媳妇把筷子一扔，她莫名其妙地说，你别老是说死了以后把存款房子都给我们，要给就现在给， 最近总觉得嗓子眼堵得慌，尤其在饭桌上，看着对面的儿媳妇，连夹菜的筷子都像坠了铅。 今天的晚饭桌上，排骨汤的热气裹着葱花味飘上来，我盯着碗里的排骨，忽然想逗逗她——我这婆婆，有时候就是嘴碎，爱说些有的没的。 “妈这把年纪了，”我夹起一块排骨，汤汁滴在桌上，“真要有那天，家里这点东西还不都是你们的？存款啊，房子啊，总不能带进土里去。” 话音没落，她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瓷碗沿磕出个白印子。 我愣了，排骨汤的热气扑在脸上，烫得人发懵。 她没看我，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有点抖：“您别总说死了以后给我们，存款也好，房子也罢，要给就现在给——不然，就别说。” 筷子躺在桌布上，像条不会动的鱼，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上个月她加班晚归，我炖了银耳羹，看她眼下乌青，随口说“等我走了这房子宽敞，你们俩住着也舒心”，她当时没吭声，只是把洗好的草莓往我盘子里推了推，指尖沾着草莓汁，红得像没擦干净的口红。 那时候我只当她累了，现在想想，是不是那些话早就在她心里发了芽？ 她今年春天刚换了工作，房贷每个月要还八千，前几天听儿子说她项目黄了，奖金泡汤，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事，她从没跟我提过。 我总以为“以后给你们”是句暖心话，是老人对孩子的惦记，却忘了“以后”两个字，对正在扛着生活的人来说，可能像张空头支票，看着暖心，摸着凉飕飕的。 饭桌上的热气一下子凉了，连窗外的风都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吹得人后背发紧。 她站起来，没收拾碗筷，脚步声轻得像怕踩碎什么，进了房间，门没关严，我听见里面有小声的叹气，混着手机解锁的“叮”一声。 我盯着她没吃完的半碗饭，米粒还沾着汤汁，突然想起她刚嫁过来那年，第一次给我盛饭，手忙脚乱把碗摔了，红着脸说“妈我再煮一碗”，那时候她眼里的光，比今天的排骨汤还热乎。 是不是我老了，就忘了年轻人的难？总把“以后”挂在嘴边，却没问过她“现在”要不要搭把手。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只是葱花沉了底，像那些没说开的话，泡得发涨，却再也飘不起来了。 下次想说话时，我得先咽口汤，问问自己：这话是暖人的，还是扎人的？毕竟，家人之间的温度，从来不在“以后”，而在每一个“现在”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