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邻居关系很好!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当公务员10年了,之前,他家儿子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穿着很普通,没有开豪车,一般情况下都是待在家里陪父母,很少和邻居聊天,我一直以为他家儿子就是个打工的。 我跟三楼张姨处了八年邻居,好到啥程度?她蒸了糖包会给我留两个,我网购的大件快递她帮我扛上楼。 每年腊月廿八,她家总会多双鞋——不是啥名牌,就是双灰扑扑的运动鞋,鞋边还沾着点泥点子。 那是她儿子回来了。 八年啊,我就没见那小伙子穿过别的,永远是夹克配牛仔裤,头发理得短短的,见了人就低头笑笑,话少得像个闷葫芦。 张姨厨房飘出炖肉香时,他准在里头打下手,切菜声、洗碗声,隔着防盗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次我蹲在楼道里换灯泡,她端着碗热汤面上来,我随口问“孩子在外头做啥营生啊?”她拿围裙擦着手笑,“就瞎忙,挣口饭吃呗”,那会儿我瞅着她儿子蹲在门口帮她修鞋,鞋面都磨得起毛边,心里还叹“这打工的也真不容易”。 昨天不是下大雨嘛,我帮张姨收阳台上的被子,她突然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说:“你看这小子,调回咱们市财政局了,总算不用每年飞回来过年了。” 我盯着照片里穿制服的人发愣——那眉眼,不就是每年穿旧夹克的“闷葫芦”? “他……他是公务员?”我手里的被子差点滑地上。 张姨抿嘴笑,“都十年啦,从县城考上来的,头几年忙得脚不沾地,这两年稳定了,非要接我们去市里住,说老房子没电梯,我爬楼费劲。” 我这才回过味来——那洗得发白的夹克,是他怕过年串门惹麻烦;蹲家里陪父母,是想把攒了一年的时间都塞给老人;就连不爱说话,也是怕邻居知道身份后多生事端。 你说,这年头还有多少人愿意把日子过得这么“不起眼”? 我们总爱用穿着、车子、应酬多少给人贴标签,以为开豪车的才体面,话多的才混得好——可张姨儿子偏不,他把公务员的“本分”活成了“隐身”,把“孝顺”熬成了厨房的烟火气,把“低调”穿成了身上的旧衣裳。 现在想起他蹲在门口帮他妈擦玻璃的样子,忽然觉得那背影比任何烫金名片都贵重。 往后再碰见穿得普通的人,我可得把“打量”的心思收一收——毕竟真正的体面,从来不在脸上,在心里。 今天路过张姨家门口,那双旧运动鞋还摆在那儿,只是旁边多了个新的帆布包,里头露出半截折叠伞。 阳光正好照在鞋面上,那磨掉的毛边,倒比任何豪车logo都晃眼。
我和邻居关系很好!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当公务员10年了,之前,他家儿子只
奇幻葡萄
2025-12-27 19: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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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其石马
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得很,时时刻刻提防着,这样的人老死不相往来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