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找我说:“能不能借给我5000块钱,因为急用,顶多一

奇幻葡萄 2025-12-28 20:48:19

快下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找我说:“能不能借给我 5000 块钱,因为急用,顶多一个星期就还给你。”我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打个借条,在家里我老婆管钱,要不钱借出去了,对不上帐,也不好向我老婆交待!”女同事听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下班的办公室,夕阳正斜斜地切过格子间,键盘声稀稀拉拉的,同事们都在收拾东西,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余温。 我刚合上笔记本,隔壁工位的小林突然走过来,她平时挺文静的,今天手里捏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哥,能不能借我五千块?”她声音有点抖,“真的急用,最多一个星期,肯定还。” 我抬头看她,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桌角的纸巾盒空了小半盒。 “五千是吧?”我心里盘算着,家里的钱都是老婆管,我们有本共同的记账本,每笔支出都得记清楚,不然月底对账准吵架。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尽量让语气轻松点:“没问题啊,不过得麻烦你打个借条——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管钱严,回头她问起来,我拿不出凭证,说不清这钱去哪儿了,怕是要跪键盘的。” 我边说边从抽屉里摸出便签纸,准备找笔,想着她要是写,我就顺手转钱。 小林听完没接话,就那么站着,夕阳刚好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突然往后退了半步,说了句“没事了”,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急,没回头。 我捏着便签纸愣在那儿,桌上她刚才没来得及喝的半杯水,还冒着点热气。 是我太较真了吗?还是成年人的世界里,连借钱都成了一场信任的赌局? 后来我想,也许她没料到我会提借条——平时同事聚餐她抢着买单,总说“都是朋友,算那么清干嘛”;也许她急用的钱不方便写进借条,比如家里老人突然住院,或者孩子学费差了点? 我提借条,是因为家里的规矩——结婚时老婆就说,大钱支出要透明,不是信不过我,是怕我们俩稀里糊涂花钱,日子过不明白;可小林大概觉得,同事一场,五千块还要借条,是把她当外人防着。 就像两根平行线,我守着我的家庭规则,她揣着她的人情期待,撞在一起,谁都没说错,却都觉得别扭。 那天她没借钱,我也没再提。 后来在走廊遇见,她会低头绕开,以前顺路还能聊两句的,现在连眼神都碰不到了。 其实当时要是换个说法呢?比如先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别急,我这就跟老婆说一声,咱们一起记个账,她那边也好交代”,会不会不一样? 夕阳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我关了电脑,办公室暗下来,小林刚才站的地方,地板上还有片淡淡的影子,像她没说完的半句话。 原来成年人的关系,有时候脆得像张便签纸,轻轻一撕,就有了道看不见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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