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半的孩子放学回家说,妈妈我不吃晚饭了,我想睡觉,我问他中午你没午休吗?孩子说我中午就睡了一丢丢,我有点疑惑的问他为什么呀?他趴在沙发上,小胳膊垫着下巴,声音含混得像含着棉花糖:“朵朵哭了,我哄她来着。” 四岁半的小身影背着恐龙书包进家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抹在鞋柜上。 往常他会举着满分的图画纸冲进厨房——今天却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径直扑向沙发:“妈妈,我不吃晚饭了,想睡觉。” 我伸手摸他额头,不烫,只是小脸蛋透着股没睡醒的红。 “中午没午休吗?”我挨着他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他顺势往我腿边蹭了蹭。 “睡了一丢丢。”他吸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小面包。 “一丢丢是多久?”我故意逗他,心里却犯嘀咕——幼儿园老师说中班孩子每天要睡够两小时的,这“一丢丢”能有十分钟吗? 他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小胳膊垫着下巴,声音含混得像含着半颗融化的棉花糖:“朵朵哭了,我哄她来着——她妈妈要去外地出差,早上扒着门框不肯放,中午躺在床上还抽抽搭搭,我就爬过去拍她背,给她唱老师教的《小星星》,把最宝贝的小熊贴纸分了她一张。” 我想起早上送他时,隔壁班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确实红着眼圈,妈妈蹲在地上反复说“周末就回来”,她却攥着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 原来这“一丢丢”的觉,是一个四岁半孩子用自己的方式,给了同伴一整个中午的温柔。 他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共情”,只知道好朋友哭了要拍拍背,就像每次他摔跤时我会做的那样;知道贴纸能让人开心,就像我用彩虹糖哄他吃药时一样。 没再叫他起来吃饭,我把他抱到床上时,他已经闭着眼睛嘟囔:“朵朵后来笑了,比彩虹糖还甜。” 黑暗里,我坐在床边听他均匀的呼吸声,突然觉得,所谓成长,或许不是学会了多少道理,而是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愿意把自己的睡眠时间,分给一个哭鼻子的小伙伴。 下次再问“为什么没睡好”时,或许我该先蹲下来,听听那些藏在“一丢丢”背后的,比星星还亮的小心事。 给他掖被角时,指尖触到他攥紧的小拳头,好像还握着没说完的那句:“妈妈,我也是会照顾人的小大人了。”
四岁半的孩子放学回家说,妈妈我不吃晚饭了,我想睡觉,我问他中午你没午休吗?孩子说
奇幻葡萄
2025-12-28 20: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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